!”
这一刻,美玉哭得死去活来,他有些于心不忍,他开始深深自责起来,为什么自己一见到漂亮的女人就会产生激情,在那一瞬间,他是完全想不起妻子来,现在,看妻子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开始懊悔了。
美玉痛苦地摇了摇头,“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离婚!”
“什么?离婚?不!不!”志强跳了起来,“美玉!我们不能离婚!要不,你打我吧!如果你能好受一点!快点啊!”他是决不会和美玉离婚的,因为他自己知道他还是非常爱他的老婆的。志强做状地举起美玉的手,让她来打自己。
美玉真的举起手来了,手却在空中停住了,“刘志强,你听好了!我不屑于打你,我怕臟了我的手!现在,立即拿走你的被子,从这裏消失,我也不屑于和你讲话!”
“美玉!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得给我一次机会啊,原谅我的一时糊涂,亮亮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呀!”
一提到亮亮,美玉更是万箭穿心!
“我叫你立即消失,你听见了没有!”她大叫着,努力将他推出卧室。
“好!好!好!”志强好脾气地答应着,“那我先出去了!你先消消气啊!”他走了出来,一走出来,他长长地吐了口气,马上变了样,心想着,男人在外边办点事,她竟这样天塌下一般,要死要活的,以后,可千万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发现,那可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了。他躺在沙发上,一会儿的功夫便睡着了。
然而,屋内,美玉却依着门板,坐在了地板上,浑身哆嗦地哭泣起来。一向,她都是个没有主意的女人,现在一下子受到了这样的打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办了。
她想,她要和他离婚,一定要这么做,她要雪洗她的耻辱,她要抛弃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男人!不管他现在装作多么可怜!天哪!其实,她现在比他还可怜,她伤心极了!
她要离家出走,离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附一生的男人,去寻找她新的生活。
忽然一个现实的问题干扰了她,亮亮怎么办?她不能离开儿子,她舍不得儿子;可是,要她一个人带着儿子,以后的生活可怎么过啊?她能让儿子过上象现在一样舒适的生活吗?
不行!把儿子给他,让儿子去累赘他,去烦他,去吵他,让他也尝尝带孩子是种什么滋味!他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带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辛苦!
何况现在,如果他们离婚的话,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会是怎样的叛逆!让他尝尝他做出对不起孩子母亲的事来是一件多么活受罪的事!
可是,她又想起来,爸爸、妈妈、志强他们都离不开孩子更甚于她!那么,她就偏要和他们对着干!她要领走孩子,孩子是她生的,她有这个权力!要让他们全家都想孩子想得难受!要让他的母来责难他!她这样想着,仿佛事情已经办成了,有一种发洩解恨后的快感。可是,一会儿,她新的烦恼又来了。她还是不能带孩子走,她担心她不能给孩子以富裕的生活,孩子过着这种舒适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呀!而且,如果孩子吵着跟她要父亲该怎么办?要爷爷奶奶该怎么办?老天!她忽然起来一下子扑在床上,抱住头,她的头好大好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因为,她实在想不出一个更为妥善的、合理的、让她能够雪耻的办法。
75.愧疚
一连几天,文凯都是那样,想见小君,却又不敢去见。
这一天,他又是在医院周围徘徊了一天。她知道,他没有办法再面对小君,尤其是上次,在医院裏,他偷窥见小君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双含怨含痛的清澈的眼睛,还有,那她冰冷的绝情的话,他感到惭愧不已,以至羞愧得心都扭痛起来。
文凯深深地知道,他已经无意间,亲手在他和小君之间设置了一道开形的屏障,难以再逾越!小君不会再原谅他了啊!
文凯疲惫地回到家裏,
打开刚刚从外面买回来的一瓶白酒,这一天裏,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他感到他的胃口并不需要食物,而只需要酒。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忽然,他楞了一下,小君是心软的,最好说话的,如果他在小君面前苦苦哀求,说不定善良心软的小君一时念及旧情,还会回来?毕竟,他们也做了两年的夫妻了,他不能让小君看见他喝酒的样子,她会不高兴的。立即,他收起了酒,就算小君根本不想回来,可哪怕是回来取一样她遗落的什么东西也说不定。事实上,他早就看到了家裏属于小君个人的东西都已经被小君带走了。可他仍旧在幻想着。
他的生意赔了,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他不能再失去小君!天哪,小君,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这太残忍了!
文凯想起那些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南方老板,如果不是他们坑害他,那么,后面的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吴丽丽,都是她,把他害得这样的凄惨!他终于想明白了,小君是为了什么要离开他了。这一天下来,他的思维完全混乱了,现在,他总算又清醒了,小君一定不会原谅他了,小君一定不会允许她的爱情裏面出现这样的玩笑的。
于是,他又将酒拎了出来,现在,纵使他喝多少的酒,小君也不会来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