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和吴丽丽是好朋友,也根本是同出一辙!”
“杜雅凤!”方正浩大叫着,难过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吗?你就这么地在乎她吗?”她变本加厉的,不依不饶。
雅凤竟然用这种难听的话语来污辱他心中美好的小君,正浩对她的忍耐真的已经达到了极点。他不断地摇头,不断地嘆息,“雅凤啊!雅凤!今天回来,我就是想要和你好好谈一谈我们的感情问题,这种经常分居的生活总该结束,我们总该有个决心……”
“决心?”她大叫着打断他,“你要决心什么?你要决心和我离婚吗?”她脱口而出。
“离婚”这两个字一出口,方正浩的心竟也大大的震动了。
俩个人都楞住了。
空气似乎凝滞了。
似乎是好久,方正浩才静静地说,“雅凤,你也觉得,我们——应该离婚了吗?”
雅凤的心一震,她用仇恨的眼神盯了他好久,“不!”她拼命地摇头,“方正浩!你休想得逞!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绝对不会!”
“雅凤,你的这一句——离婚,到是提醒了我,确切地说,应该是——提醒了我们!现在,我们真该冷静地想一想了。也许,离婚,对我们俩个人来说,真得是件好事也说不定,”他的语气很平静,“之所以,你不愿意面对离婚,是因为,你只是不想改变这么多年来习惯了的生活而已!”
先前,在回家之前,方正浩的确是想着要跟雅凤和好,可是现在,他却想着要和她分手的问题了。
原本,他是要听小君的话的,他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而不要做一个任性的人。没想到,却谈出了离婚!这种状况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原不想说这些话的,谁知面对雅凤,面对雅凤的刻薄,他竟然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他原始的感情裏面。
在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已经睡熟了的小杰。他想,他们真的不应该再维持这种自欺欺人式的虚伪的关系了,这不但让他难受,更让雅凤痛苦。
“不!不要!”雅凤仇恨得失去了理智,更凭添了倔强和跋扈。
“雅凤,我是认真的,你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我们的分手的问题了。”他的思想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其实,你也早就想要结束这样的婚姻了,你也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对吗?只是你的骄傲,和你所谓的自尊,不让你接受现实而已!我说的不是吗?”
“你这是干什么?正式地向我提出离婚吗?”雅凤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问。
正浩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你先不要一味的拒绝,我可以打个比方,我们的婚姻——它就象是一颗已经蛀了虫子的坏牙,每时每刻都痛得人揪心,可是,一但你下定决心将它拔掉,它就再也不会痛了!”
雅凤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她歇斯底裏的大叫着,“我不要你的比喻,我也不要拔什么牙!方正浩,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我——不——甘——心!”
正浩看着她,然后一语不发地离去,他还是要住到医院去。
只听见他的身后,又是一阵劈裏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
68.老公和闺蜜在一起
再说小君,她回到了家裏。一路上就高高兴兴地想着,文凯一定捧着他的胜利果实在等待着她呢!
开门进来,屋子裏静悄悄的,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茶几上、地上也到处是乱七八糟的酒瓶子,和吃剩的残物。
刚才,一定有人和文凯在喝酒了。难道,他们已经搞庆祝了吗?小君心中喜悦地想着。
文凯一惯这样的不爱收拾屋子。小君一边捡起地上的东西,一边走进裏屋,没等进屋,一股难闻的酒气就扑鼻而来了。
当她走进屋裏时,天哪!小君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只见,文凯正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而他的怀裏,还睡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再定睛一看,这个女人,多么熟悉的一张面孔啊!
小君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前,努力地睁大了眼睛。
天哪!这个女人,她竟然是——丽丽吗?
小君只觉得一阵阵地天旋地转,她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这不是在做梦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再次努力地盯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是瞬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的眼泪如倾闸之水,疯涌而下。
而文凯和丽丽还是那样地搂抱着,确切地说,是烂醉如泥。小君的到来,并没有惊醒他们的好梦。
小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攫走了一般,完全剩下一具躯壳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还有呼吸在,还活着,还有痛!
文凯竟然会寻花问柳吗?文凯竟然会背叛她吗?
不!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