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濯摇头,
“目前就按我给你定的速度。每半个月我会叫你来调整一次进度的。在鬼族是为了测试你的上限,那个速度不可能持久的。而且动静大了万一惊动了人,就隐藏不住了。你不要心急,
得循迹渐进。”
“哦。”
白宁端着托盘进来,
“帝君,该喝药了。姑姑,
你在这裏正好,你来端过去服侍帝君喝药。”
阿灼走过去,以口型问道:“治那个病的?”
白宁仙官私下告诉她,小耀已经同他讲了。还说多谢自己提醒。
白宁点点头。
治失心疯的药是特地找云游在外的药师佛开的,对方答应保密。
我佛慈悲,
他应当也是怜悯凤族众生。
不过,白宁可不敢真拿治失心疯的药给凤濯喝。这就是调养的药。
正如季白所感知到的,这三百年为了滋养无央的魂魄和保住鸣儿的性命,凤濯的修为不进反退。他耗损得着实厉害。
平常白宁挺操心的,但要让他乖乖喝药不容易。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
正好让他调理、调理。今天这是第一碗,
他特地挑了阿灼在跟前的时候端来。
阿灼端着托盘过去搁在案上,
“帝君,
你喝药喜欢怎么喝?一口闷还是一勺一勺的喝?”
“本君不喜欢喝药。”
“那就一口闷吧,一勺一勺的喝着实太煎熬。我也不喜欢喝药,
都是一口闷的。”
凤濯看她一眼。要不是每次餵她喝药,
都得他两口、她一口,
他就要信了她这话了。
阿灼每次生病,都得小耀抱着,餵饭、餵药。
而且每次熬药都得熬三碗,她喝一碗,
他得陪两碗。
有一回的药特别苦,还不能放多了糖,会降低药效。
凤濯有感而发,“你实实在在是我的小祖宗!”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那种。
鸣儿从小到大都很敬畏他这个父君,可不敢这么折腾他。
想到这裏,凤濯伸手接过她递上的药碗,真的一口闷了。
阿灼赶紧把漱口的清水奉上。
凤濯漱了口吐到一旁的痰盂裏,然后就看到她摊开的手心裏多了一颗蜜饯。
“帝君,你要吃蜜饯么?”
凤濯伸手拿过,放进嘴裏,“平时少给鸣儿吃一点零嘴。”
“好的。”
阿灼用托盘端着空碗出去。
晚间吃第二碗药,白宁亲自端了进来,“帝君,用药吧。”
“端走——”凤濯头也不抬地道。
“帝君,小殿下很关系您的身体。他要是问起,属下是一定会实话实说的。”
小殿下每天中午和姑姑一起吃午饭呢。他知道了就等于姑姑知道了。
凤濯抬起头,“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伸手端过药碗,依然是一饮而尽。
白宁心头直呼‘阿弥陀佛’,好伺候多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白宁身上的八角镜亮了起来,是兰心在呼叫他。
白宁找了个不会让凤濯入镜的位置接通。
“白宁仙官,各族符合条件的人已经齐聚天宫。但是天君一直没有返回。”
白宁道:“我知道,他还在昆仑山呢。没事,你好好待着就行。学业的事尽力就好,也不用太拼了。”
“是。除了学业还有其他需要我做的么?”
“暂时没有,如果有我会交代你的。”
“义兄带鸣儿看病回来了么?他们好不好?”
“回来了,他们都挺好的。要辛苦公主了!凤姿殿下已经嫁到了天族,在天宫你就是真正代表凤族的人。”
兰心笑道:“仙官放心,我一定不会丢凤族的脸的。对了,我听说季白将军前些日子去了凤族是不是?”
兰心对季白甚为忌惮。这位是和义兄并肩作战过的袍泽,而且那心思简直昭然若揭。野史裏头都快写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