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凤姿殿下的夫婿孟元木其实也是三十六将之一。但他是天族人,
而且和天君亲厚。
所以帝君便连这位堂姐也没告诉。
阿灼还不知道这位凤姿殿下对后宅的掌控能力不是太强。她府内侍从太多天族人了。
“呃,我只能去试试。不过帝君是非常有主见的人,就算最后改变了主意,
肯定也是他自己想通了。”
凤姿道:“那当然。”她本来也没认为凌灼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只不过看她身份特殊,
才让她去劝劝。
凤姿说完了事,终于有心思看看苍翠的祖木梧桐。
她目中露出怀念,
“还是这边待在舒服啊!我也不住旧日宫殿,就在这边安置吧。”
阿灼心道:那鸣儿这些天岂不是都不能出来活动?
还得尽早把凤姿殿下和天族特使打发回去才是。
“丹朱,跟我去一趟朝阳宫求见帝君!”
丹朱从外头进来,躬身道:“是,姑姑。”
凤姿看到丹朱跟着阿灼也是吃了一惊。
阿灼心道:你要是知道你堂弟给我洗脚、还给我当马骑,
你眼珠子岂不是得从眼眶裏掉出来。
她在鸣儿那裏旁敲侧击过,他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所以,阿灼心头其实还是有些疑心的。没道理嘛!
不过,目前的种种还不至于让她就怀疑起凤濯的用心来。只是觉得有点古怪。
阿灼带着丹朱一路走到朝阳宫去。
她走到宫门口,侍卫直接就让开了,
“姑姑请进,
帝君交代过若是您来无须通报。”
阿灼进去看到凤濯坐在小几后面,
便在他对面坐下。
凤濯看她一眼,
“听说堂姐找你去了?”
“让我来劝你把梳子还给天君。呃,你不是还有胸针、玉笛和箭头么?
凤濯道:“我不是舍不得那把梳子。”
一开始想起当年之事,
是有点不忿。但也只是那么一瞬。
再说他手上那把梳子本来就是仿的。
他只是担心姬晏会鉴别出来。即便他仿得再像,
那裏头没有木灵啊。
给真的他不情愿,
但给假的被认出来的几率太高了。
他端着茶盏试图和木灵沟通,“你都听到了。我问一下,你有分|身么?”
“没有,我是被动吸纳日月精华、天地灵气通的灵。又不是主动修炼的。”
昆仑神木也只有一个木灵。
“那我把你给了姬晏,
你还能自己回来么?”
木灵道:“你要我跟你一起设仙人跳的局啊?他可是无央嫡亲的哥哥。倒是你......”
凤濯喝了口水给自己降火气。没有昭告天下的名分,连一个木灵都看不起他。
不过,这家伙居然懂仙人跳。长公主还真是什么地方都去过啊。
“罢了,就当你父以子贵,看鸣儿面子了。我去了糊弄、糊弄姬晏再回来就是了。”
木灵直接附在凤濯做的那把梳子上就行了。反正都是昆仑神木做的。
“你怎么糊弄他?”
“我一开始装成从沈睡中被他唤醒。然后说我要继续沈睡,让他等主人回来了再唤醒我。”
“可以。”很逻辑自洽啊,像是见过世面的。
如此又过了两日,凤濯才松口给了。
木灵叮嘱他,“我去了,我不在的时候你把主人和鸣儿保护好。”
“知道了,真啰嗦。”
凤姿临走问阿灼怎么劝的。
“呃,也没怎么劝,帝君沈默了半晌自己想通了。”
凤姿看她两眼,她也觉得这小丫头片子没这么大的影响力。没准她就是阿濯竖起来的一个靶子。
等人走了,凤濯道:“女生外向!”
说完瞥一眼阿灼,等你什么都想起来,会向着姬晏还是我?或者还得再加上鸣儿,木灵都嘲笑他是父以子贵呢。
阿灼莫名其妙,说就说你看我干嘛?
难道因为我的天赋异禀,还不让我外嫁了不成?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可不是我。”凤濯幽幽地道。
阿灼捂住嘴边,她说出来了?
凤濯看向白宁,“让天宫的探子最近都警醒些。”
“是。”白宁应下了又道:“帝君你请的客人到了。”
其实前两天就到了,但因为天族特使在,就一直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