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夜风带着丝丝清爽的凉意,
拂过宋珞秋的长发,傅以恒看着宋珞秋的眼眸,裏间倒影出自己的影子。
心口的暖意一阵一阵荡开,
渐渐的传遍了四肢。傅以恒将宋珞秋圈在怀裏,
手臂微微收紧,几乎想把她嵌进自己身体裏。
“珞秋,珞秋...”
宋珞秋感受他的欢喜,笑着应了一声:“夫君,
我在呢。”
傅以恒将头埋在宋珞秋的颈间,
贪婪的沈浸在这一刻的温馨静谧中。
一夜春雨如银丝,
翌日倒是艷阳高照。傅以恒依旧很早就起床上朝。宋珞秋倒是不紧不慢的起床洗漱。
早膳时,宋珞秋觉得近日胃口甚好,
喝了两碗粥,
傅夫人看着宋珞秋最近气色很好,
胃口也不错,想是调养了这么些日子的身子总归是没有白费。
傅夫人笑着看着宋珞秋,
状似无意的问:“珞秋....你最近与阿恒相处可还好?”
宋珞秋吃完一个包子,点点头:“娘,我们一直都很好,
最近连嘴都不斗呢。”
傅夫人问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作为长辈有些话实在不方便问出口,
于是又道:“没有分床睡吧?”
“没有呢,我们没有吵架,
为何要分床睡?”
傅夫人点点头,又继续道:“以往你身子不好,
湿寒太重,
月信要么不准时,
要么就腹痛难忍,最近可感觉好些了?”
宋珞秋想了想,最近月信不准是常事,但腹痛倒是比以前好多了,没有那般死去活来。于是如实回答:“都好多了,谢娘关心。”
傅夫人轻笑起来:“那便好,我待会去上香,你可同我一起去?”
宋珞秋想着今日还要送图纸去环锦阁,昨日宁月茹也差人来报说想寻她喝茶,于是便婉拒了傅夫人。傅夫人也没生气,吃完早膳让马夫套了马车独自上庙。
宁月茹来时,面色很是不好,宋珞秋瞧着不忍打趣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得宁大小姐这般脸色。”
宁月茹为着那日梁羽安的一席话不舒服了很久,可真要说为什么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心裏堵得慌。
“宋姐姐,他竟说我图他钱,他脑子裏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会图他钱的人吗?我宁家什么东西没有!”
宁月茹一口气将那日发生的事说与宋珞秋听,虽然简短,但宋珞秋却听出了那么点意思,于是抿嘴笑着反问了宁月茹一句:“妹妹,你可是喜欢上梁羽安了?”
宁月茹当即跳脚,甚至全然不顾闺秀礼仪,将小女儿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怎...怎么可能....姐姐,你莫要胡乱猜测。”
说完,宁月茹有些不敢看宋珞秋的眼睛,只低头抓着绢帕,将其揉成一团:“我...我是想替他说话不假,那是我不想他被人误会.....他性子是跋扈了些,可心不坏的。他就算冲动打架,也是事出有因,并不是以权势欺人。那次他冲进火海奋不顾身救我与姐姐,可见他勇敢,善良.....”
宋珞秋脸上笑意越来越深,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她也不打断宁月茹讲话,只听着她将梁羽安的优点一一道来。过了一会儿,宁月茹似说的有些口干,拿起一杯茶润了润嗓。宋珞秋撑起下巴,笑着看向她,淡然开口。
“妹妹怎么全是说的梁羽安的好话呢,我看梁羽安在妹妹心中已经扎根了,那小树苗即将越长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