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恒得知宋珞秋有孕,
还因此晕倒,便叮嘱着小厮回去后叫人好生照顾着宋珞秋,他还要一会儿才能回去。
小厮听着傅以恒仍有公务在忙,
便不做打扰,
刚要动身离开时,傅以恒却又拉住小厮,洋洋洒洒地交代了一堆东西。比如宋珞秋不能吃寒凉伤身的东西,要叫大夫开不伤身的安胎药,
还有叫接生婆子早早来备着如此云云。
傅以恒只怕没交代够,
扯着小厮说了半晌,
直到小厮打断:“公子,你说这么多我怎的能记住。少夫人只是刚查出有孕,
尚还有八月多才要生产,
这些东西您回去亲口少夫人讲就好。再说公子吩咐这些,
老爷和夫人都考虑到了。”
小厮知晓傅以恒如今高兴,所以说话便没顾忌着规矩。
傅以恒的确在兴头上,
倒是也不恼,只是在原地转了两圈,口中自言自语道:“对,
对。只是怀孕,也不是要生了。”
几个户部同事见状在公务桌前互看几眼,
笑声渐长。
有人道:“大人,那些公务我替你完成就是。夫人有孕,
是大事,您啊现在就回去瞧瞧吧。”
“就是,
傅兄。好在事情并不多,
嫂嫂有孕,
你便先回去吧。”
听到同事如此道,傅以恒也没客气,道了一句“辛苦大家了”便随小厮动身离开,一柱香后傅以恒乘马车到了傅宅。
他风风火火地往卧房裏赶,一路上的行礼问好都没理睬,往常要走多时的路,而今只用了一半的时间,人未到声先出:“珞秋,我回来了,珞秋!”
宋珞秋已经清醒,此时人挪在榻上,因大夫说宋珞秋减肥减的过火,这会儿正被强迫着多吃东西把以前亏的补回来。她只得盖着衾被,吃着砂糖橘还有茶点跟公婆话家常,谈孕事相关,猛的听着这么一声,便往窗户外面瞧了瞧。
只见花红柳绿中,她的夫君傅以恒急步而来,她将目光放在门口静候,果然下一瞬间,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夫君。”宋珞秋喜滋滋地冲着傅以恒一笑:“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就算知道我有孕也无需这么激动。”
“怎么能不激动。”傅以恒走过来,立刻有丫鬟眼疾手快地往塌跟前儿放了一张凳子,傅以恒一屁股坐上去,握住了宋珞秋的手,“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做别的。”
傅以恒眼裏全是关切,一会儿惦记着橘子凉不凉,一会又给宋珞秋盖盖被子,一会儿又说宋珞秋手冷,叫人抱个暖炉过来。
宋珞秋心道,她是怀孕了,又不是怀国宝了,傅以恒哪用得着这么殷勤的。
“瞧你高兴的这样。”一旁的傅夫人轻嗔一声,而后掩嘴冲傅尚书笑道:“行了,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该交代的也说了,让他们两个孩子说会话吧。”
傅夫人说罢,便从塌上起身,眼神示意傅尚书走。傅尚书叮嘱了傅以恒好好照顾宋珞秋身子,这便起来随傅夫人往外面走,边走边道:“什么两个孩子。他们都有孩子了,以后就不是孩子了。”
“怎么不是。多大也是我的孩子。”
傅夫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傅以恒双手握住宋珞秋的两只手,脸上难掩开心:“珞秋,我还是挺厉害的,这才几次……”
“说什么呢……”宋珞秋抬眼看了一边竖着的烟晴。
烟晴轻掩着唇角暗笑一声,便十分懂事地借口去看安胎药熬没熬好,快步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