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秋脆声声的唤了一句,
在花厅的一些闺秀纷纷将目光投过去,宁月茹挂着笑走过去扶着宋珞秋:“傅夫人总算是来了。”
“宁姑娘莫要叫我夫人夫人的,我俩年纪差不多,
你这一声竟将我唤老了去,
还生分得很,叫我珞秋便好。”宋珞秋笑道。
宁月茹听着宋珞秋这样随意亲切,也不扭捏:“珞秋,你来的刚好,
我们正在这裏赏梅吃茶,
今儿倒也没为着什么,
只想着姐妹们聚聚,说会子体己话。”
宋珞秋松了一口气,
今日来时,
本以为这种聚会总归是要吟诗作对亦或是抚琴弄技,
还好只是简单的姐妹“八卦会”,这刚巧对了她的味。
她跟随宁月茹入席坐下,
宁月茹简单的介绍了一些在场的闺秀,有左侍令家的嫡女,通判府嫡次女,
永昌伯爵府新妇,礼部侍郎家幺女,
还有一个宋珞秋是认识的,便是一直与宁月茹交好的方紫萱。
方紫萱是个活波性子,
几次与宋珞秋接触下来,便对她很有好感,
这会儿见着宋珞秋来,
很是热情的将自己附近的香云斋的豆沙糕推到宋珞秋面前:“宋姐姐,
你吃这个,可好吃了。”
宋珞秋笑回:“谢谢方妹妹。”说完,还很给面子的拿起一块轻咬了一口,豆沙的甜腻在嘴裏散开,让人觉得很是开心。
婢女将茶奉上,宋珞秋轻压了一口,口齿留香,这时左侍令家的嫡女开了口:“早就听闻傅家公子娶了青梅竹马,傅夫人嫁过来没多久便与宁妹妹关系这般好,,可真是难得,可见傅夫人性子好。”
宋珞秋腹诽一句,可能在人的外貌没有夸的时候,便只能夸内在了。
“是我与宁姑娘有缘分,对上眼缘了。”宋珞秋笑回。
接着几人又是一阵寒暄,便将话题引开了,宋珞秋抱着暖炉坐在一旁,抓了一把瓜子听着她们说话,将现代的吃瓜属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前不久我听说大理寺卿家的嫡长女虞静怡最近过得很是不好呢。”吏部侍郎家姑娘突然抛出一个话题,接着立马有人将这个话题给接上了。
“嗯?她不是榜下捉婿,捉了新科榜眼为夫么,前不久刚成了亲,怎的这么快日子就不好了?可是那榜眼家中贫穷?”
一人将瓜子儿皮儿吐出来,咂咂嘴道:“若是穷便罢了,如今科举出仕的子弟,大多数家中也不富裕,既然虞姑娘愿意嫁,那总归是了解一些,愿意接受的。况且虞姑娘家也算殷实,倒不必多计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