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秋将荷包抓得紧紧的,
有些心慌的往身后藏。那模样看着就像藏小鱼干的小胖猫,傅以恒看在眼裏,觉得有些好笑。
“什么东西,
夫人这样紧张。”
宋珞秋往后退了一步,
笑道:“没什么,一个荷包而已。”
刚刚荷包掉在地上沈甸甸的响声,谁听不出来裏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银子,傅以恒见宋珞秋紧张的模样,
根本没有多想,
只道:“我上次给你的银钱这么久了还没用完呢,
不必太过节省,用完了知会一声,
再给你就行。我傅以恒的夫人可不能穷着。”
宋珞秋松了一口气,
想是傅以恒以为这个钱是自己给她的,
没往别处想,于是将计就计的说:“夫君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自是要节约着用,不能大手大脚。”
傅以恒听到这话只觉得宋珞秋太过乖巧懂事,与其他豪门贵女不一样,
自己娶这个媳妇是娶对了,刚才那些不愉快都当作她闹得小性子。
傅以恒:这么好的媳妇,
闹点小性子怎么了。
“明日你要去便去,只是需早些回家,
最近天凉,不可在外多呆。”傅以恒再次嘱咐道。
宋珞秋一面将银子放好,
一面应了傅以恒的话。不得不说,
最近傅以恒越来越唠叨了。
两人洗漱完后,
宋珞秋先上了床,傅以恒很自然的睡在外侧,将宋珞秋的手抱了过来,一脸满足的睡了。
翌日清晨,傅以恒因着要上朝,准备先起身,却没想,宋珞秋的手居然环住自己的腰,小圆脸挤成团子压在自己胸膛上。傅以恒感觉心被填的满满当当的,轻手轻脚的将宋珞秋的手拿开。
自己再蹑手蹑脚的起身,或许是少了个“抱枕”,宋珞秋迷迷糊糊的感觉不舒服,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抗议的“呓语”,傅以恒看着她这娇俏的模样,心裏痒痒的。
他突然俯下身,趁宋珞秋还在熟睡时,在她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熟睡着的宋珞秋也很奇怪的在接收了这一吻后,舒展开了眉头,心满意足的咂咂嘴,勾了嘴角。
傅以恒看着她这反应,心底似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滚热得很,心情也随之畅快起来。并且心裏想着,这丫头果然是个磨人的。
傅以恒出门后,还特意吩咐了金喜与烟晴不要打扰宋珞秋。这话一出,烟晴和金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另一个方面想去。
傅夫人着人让金喜与烟晴过来问话时,烟晴还欢喜的跟傅夫人汇报:“夫人,公子今儿出门特意吩咐了不要打扰少夫人,想是昨晚少夫人与公子折腾得太累,今儿早上起来,奴婢见着公子红光满面的,应是圆了房没错了。”
傅夫人一听,马上笑开:“这就好这就好!我应该马上就能抱孙子了!”
“恭喜夫人!”
这头傅夫人欢天喜地的,另一头宋珞秋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旁空荡荡的,突然有一种豪门少妇独守空闺,丈夫早出晚归,守望豪宅寂寞空虚之感。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感受一盘豪门少妇的滋味。
“夫人,你醒了?待会可要去赴宁姑娘的约?”
想到这个,宋珞秋马上翻身起来:“去,当然要去,我们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