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秋因一场火灾病倒在家,
傅以恒不知是不是为了二月之约,对她贴心照顾,好到几乎像是舔狗一样。
她十分不适应,
还是觉得傅以恒待她冷然淡漠的样子更习惯一些,
然而上床下地都需要傅以恒,便只能按下情绪不表,俨然把傅以恒当成护工。
在床上躺了七天之后,宋珞秋耐不住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的心,
央着傅以恒带她出去。傅以恒被她求的不耐烦了,
只好带着人去了院子小坐。
宋珞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因不太适应外面的冷气,准备将手揣进袖子裏用体温暖和暖和,
谁知这时手裏立刻被塞进来一个手炉。
“天冷,
别冻坏了。”傅以恒道。
宋珞秋颇为无奈:“傅以恒,
你就不能…就不能出去做点自己的事情吗?你一下朝就守着我,久而久之你的同僚会有意见的。”
“他们没什么意见。”
宋珞秋:……
她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好了,
所以想支开傅以恒,到外面去走走,或是去宁月茹家裏串串门。可是别说走出去了,
这几天来探望的人都被傅以恒以她不便见客为由挡了回去,她别提有多闷了。
到今日,
宋珞秋看了外间的阳光后更加按耐不住,她左思右想,
又蹿出了一个借口:“我已经躺了七天了,现如今能出去走动,
我看我们应该立刻备上厚礼,
登门去给梁世子道谢,
否则显得我们不知恩图报,太不近人情。”
傅以恒想了想,心道也是。七天前梁羽安救了宋珞秋,他做丈夫的应该早早就登门道谢的,可因担心宋珞秋,所以总是一下朝就往家中赶,也就耽误了给梁羽安道谢。如果日子拖的太久,难免梁家会觉得他不懂事。
不过,傅以恒不放心让宋珞秋出门。大夫说她伤了筋骨,伤筋动骨一百天,多养养是没错的,便说:“我去便成,你在家中好好呆着。”
“嗯。”宋珞秋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一起去梁家感谢梁羽安傅以恒不可能答应,所以说这话只是为了支开傅以恒罢了。等傅以恒一走,少则半日回不来,这半日够她做很多事情了,比如去一趟环锦阁,把她这几天闲来无事画的首饰图给掌柜。再比如去一趟宁家,跟宁月茹话一会儿家常。
傅以恒惊讶宋珞秋居然这么乖巧地答应,没嚷着要出去,所以摸摸宋珞秋的头:“真乖,回来给你买点心和糖果吃。”
宋珞秋:恋爱会让男人变得油腻,对吗?
傅以恒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在备好厚礼出门后没有立刻赶去梁家,而是在外面等着。果不其然,他等了不消一会儿,便见府门口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那人从府中蹦出来,然后躲在狮子头后东张西望了几下,对着金喜勾勾手掌。
傅以恒顿时冷了脸,从躲藏的墻角站出来。他这一站,刚出府门的金喜自然看见了他,顿时一脸惊恐楞在原地。
宋珞秋还浑然不觉,催促了几声:“金喜,快过来呀,楞着做什么!”见金喜还是没动,眼睛直勾勾看向东南墻角处,猛然意识到不对,将头从狮子头后钻出去后,看见了一脸冰霜的傅以恒。
宋珞秋心道,糟糕,完了。
她下意识转头往府裏跑,希望傅以恒看她识趣,不要追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谁知刚转身走两步,就被本就身高腿长的傅以恒三步并两步追上来,拽住了她命运的后颈领。
宋珞秋回过头,撑出一个笑容:“夫君,好巧啊。”
“你准备去做什么呢?”傅以恒用冷若冰霜的神态说出了一句笑呵呵的话,让宋珞秋不寒而栗。
她随即借口道:“我正准备送夫君你的,没想到正好夫君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