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秋再醒来的时候,
身边围着金喜,烟晴,傅以恒三个人,
宁月茹和梁羽安想必又做了一番解释,
也不知道傅以恒听没听,反正现在已经离开了。
宋珞秋摸着发黑的眼眶坐起来,看向傅以恒:“我都这样了,你该消气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
大夫来看过了,
你没什么大事。醒了我就放心了,
你好好休息。”傅以恒说罢,直了直身,
然后便叫金喜和烟晴照顾好宋珞秋,
走出了房间。
宋珞秋看着傅以恒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直板板地躺回了床上。
金喜道:“夫人,
公子好像很生气,你要不要去道歉。”
宋珞秋也在气头上,明明很正常的一次会面弄成这样,
还挨了一拳头,心裏自然不痛快:“不去,
他要真气我,把我休了正好。”
“哎呀,
夫人可别说气话,这是公子在乎夫人的表现啊。”烟晴忙劝解道。
宋珞秋将被子蒙了脑袋,
一个字也不想听。傅以恒这人真是喜怒无常,
不喜欢她的时候什么都随便她,
喜欢她又一个劲管着她,动不动吃醋生气的,解释又不听,小肚鸡肠。
因这一遭,宋珞秋便不能再随意出门,她虽然觉得傅以恒小题大做,小肚鸡肠,但是她内心裏还是怕傅以恒再吃醋别扭的,所以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树立起一个温良恭顺的形象。
在屋子裏待到整个房间黑下来,宋珞秋也没看见傅以恒回来,她命人点上灯,又等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心裏空落落的。以往这个时候傅以恒早就进屋了,一边梳洗一边跟她扯些家常。
这时,金喜端着一盆水过来,对宋珞秋说:“夫人,公子应该去外面过夜了,咱们别等了,先洗漱睡下吧。”
宋珞秋轻轻点点头,而后洗干凈躺在了床上,她习惯性地往裏面挪了挪身体,却忘记了傅以恒可能今晚不会再躺在她身边了。
这一夜无眠,宋珞秋翻来覆去,五味杂陈,第二天一早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坐起来,毫无困意。
烟晴端着药进来,说:“夫人,该吃药了。”
“我不喝。”宋珞秋别扭道。
“不喝怎么行,公子让我们监督夫人把药喝完的。”烟晴将药放在床边,然后去哄着宋珞秋喝药:“夫人,你看你最近身子爽利多了,也没有发寒发冷的癥状,都是大夫的药调理得好。这药要经常吃才有效用,不能断的,就算你气公子,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呀。”
宋珞秋听着“傅以恒”三个字就来气,铁了心不肯喝药,跟烟晴你推我让间失手把床边的药碗打了下去。只听一声脆响,耀碗被打碎了,药汤撒了一地。
烟晴心疼:“夫人,这药熬了两个时辰,奴婢天没亮就起来熬药了,你怎么把它打坏了。”
宋珞秋自然心疼那药,她也不是故意的,却固执地说:“我说了不想喝药嘛!傅以恒又不在,你们干嘛非听他的话,少喝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句:“谁说我不在。”
宋珞秋抬眼向门口看去,傅以恒一脸不悦的大步跨进门,他看着宋珞秋依旧坐在床上,床前是她不小心打碎的药碗,和散满地上的药汁。
宋珞秋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心虚,轻轻低了低头,声音也小了不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