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露臺上,用力抚一把古琴,前方鼓声振聋发聩,几乎全部淹没了琴音,她也浑然不觉.
弹琴,弹的不过是心.
风裏携来一朵云,她斜眼抬头看了看,止不住的心还是又想起那个人,
“月儿,有你在的人间才叫人间”.
“可是,姓韩的,我曾经告诉过你,如果你三番五次挑战我的话,我也会换了你”!
女人为何不能换男人她一眨眼,抛出一股轻蔑的气焰,在夜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圈,
徒留空气裏丝丝愤怒、哀怨.
“月儿,千山万水,无论你去哪,我韩风雨一定找的到你!
她并没有去哪,是他去了哪.
“娘,你害死了父亲,如今也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我的姻缘吗”好似她那叫云景幻的女儿就站在她面前,一脸不屑的模样,
“你再说一遍”,她伸出巴掌,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把打在她女儿的脸上,“谁告诉你,是我害了你父亲的”!
她女儿没有哭,只狠狠的瞪着她,陌生、冷淡、猜疑,“你也不用打我,这宫裏,眼下不管谁带我走,我都跟他走”!
“你什么意思啊”她当即也毫不示弱,她的字典裏,压根没有示弱两个字!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如若不是你故意设计,将那漠北三生阁内的神兽黑熊私放出来,洛满山他怎么会被那黑熊打伤,导致最后瞎了眼”!
“呵呵”,她冷笑一声,“即便他瞎了你也可以嫁的呀,是你自己不愿意嫁的”!
“娘,你不要太刻薄了”!云景幻终于还是叫了她一声“娘”.
她的心又没来由的一软,“打你跟宁澈小时候起,你爹便有隐疾,你不是不知道,那时你爹便整日药不离口,这些年他都是靠药罐子续命的,人本就有一死,每个人都早晚的事,你宁可听信他人谣言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娘亲吗”!
“娘,请问我要怎么相信你”云景幻眼裏忍着硕大的泪花,“当年您将我爹葬在宫内的大祭坛裏,可是,爹真正的尸体却不再那裏”.
“你还知道什么”她冷冷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不明白她们之间为何会走到这一步,明明她那么爱自己的女儿,愿意为她谋划一切,
“我见过我爹的尸体,在宁澈宫内的花池底内,我爹他整个人的手臂全是乌黑的”,云景幻掩面说不下去了,
她一动不动,继续看着她女儿,
“起先我以为是宁澈做的,后来,我让阿漠查了下”.云景幻顿住了,看着她.
“查到是我是吗”她苦涩一笑,“首先,作为一个母亲,我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空有美貌却无大脑;其次,你我二人都是同性,你了解男人多少,了解你父亲多少第三,你那贴身女官阿漠背着你跟你那好弟弟宁澈都做了什么,你这个当主人的,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她幽幽说完,见她女儿果真收了情绪,头也不回的走了.
自那日三天后的那个夜晚,云景幻与人私奔出宫,只带走了阿漠.
没有留一个字给她这个母亲.
“阿福,交代下去,我云千月再也没有云景幻这个女儿,这寂月王城,再也没有长公主”!
“这……”,阿福不敢吱声,
“我说云景幻死了就是死了”!她终于暴怒,那个姓杜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草包,她怎么会生出脑子进水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