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完没了了。”李艾云瞥过头,不耐烦。
“云,我爱你,嫁给我吧。”程立见李艾云不接花束,把花塞进曹碧芬怀裏,从衣兜掏出红丝绒盒子,打开,一枚闪亮的钻戒光芒立现。李艾云怔住,显然被程立的举动吓到了。
“嫁给我,好吗?”程立单膝跪下,抬头望着李艾云,眼裏装满期待。
“这样有意思吗,程立,我们不可能。”对待一个爱她的,向她求婚的男人,自己只能负他,不免放软了语气。曹碧芬在一旁一头雾水,这个求婚不是她期望中的样子,搞不清楚李艾云是要闹哪样。不是应该惊喜,感动,热泪盈眶吗。
“云,求你,嫁给我,我会好好爱你,一生一世爱你,我发誓,我程立发誓,嫁给我好吗?”程立双膝跪下,破釜沈舟,眼裏已是哀求。求婚求婚,当真是用求的。曹碧芬见状,亦是吓了一跳。
“你别这样。”李艾云惶恐程立此般哀求,急忙拉他起来,“你先起来好吗?”
“嫁给我,嫁给我。”苦苦哀求。
“你起来,干嘛要这样。”李艾云有些着恼,不想见到程立这般可怜的模样,隐隐心疼,却恼他的卑微。曹碧芬虽困惑不已,却也知道这情势不容乐观,探身过去帮李艾云拉起程立。程立起身,慌乱从礼盒裏取出钻戒,强硬拉过李艾云的手,作势要戴。
“够了,看看你什么样子。”李艾云用力甩开程立的手。
程立的手被甩开,钻戒也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隐进某个角落,不见踪影。手垂了下来,牙关紧咬,眼裏化不开的痛苦浮上来,又转化成犀利的痛恨。
“程立,先回去吧。”曹碧芬从旁开导,说:“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再闹下去只会让大家难堪。”
“我真想杀了那个臭女人。”程立怒吼,眼裏浓烈的恨意和着眼泪倾泻而出,“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看我不弄死她。”说到后面已成咬牙切齿的低喃。
“那我就给她陪葬。”李艾云吼回去,几乎不敢相信向来温和的程立竟会这般偏激。
十一
冬季流连忘返,春初乍暖还寒。李艾云和曹碧芬并肩走在萧条的街道,不想开车,只想走走,舒缓一下沈闷的心情。
“阿云,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曹碧芬有太多疑问。
“如你所见,我和程立分手了。”李艾云走在冷冷的街,想到每个深夜,杨珊都是从这条路走回家。她一定是步履匆匆,敞开的大衣裏装满了风。她绝美冷漠的容颜,连寒风都自嘆弗如。
“为什么?还有,那个女人是谁?”
“是杨珊。”想到杨珊,李艾云心裏暖流拂过。
“杨san?她……她怎么你们了?”曹碧芬思忖,难道杨珊喜欢程立,破坏李艾云和程立的感情?
“碧芬,你说过,感觉对了,就算刚认识又怎样。”李艾云想起曹碧芬生日那天在艷后说的话。就是那天,她见到了杨珊,就是那惊鸿一瞥,她的命运和杨珊有了牵绊。
“嗯,是说过。”曹碧芬想了想,点头,“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到底怎么你们了?”
“我爱上她了。”李艾云顿住脚步,转身对着曹碧芬认真说道。
“等等,等等,阿云,我没听很明白。”曹碧芬生怕自己听错,“你说……你……爱谁?”
“我,爱,杨,珊。”李艾云一字一顿。
“阿云,你有没有发烧?”曹碧芬大为震惊,伸手探了探李艾云光洁的额头,说:“杨san是个女人。”
“我没发烧,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地活过。”李艾云退开脚步倒行,面对曹碧芬,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需要你的理解。”
“那……她爱你吗?”曹碧芬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但见李艾云说到杨珊时晶亮的眼波,知她是快乐的。
“嗯,她爱我。”李艾云肯定地点点头。虽然杨珊从未说过爱她,但她能感觉到杨珊的爱,能感觉到自己是杨珊最特别的存在。
“唉……我还能说什么呢。”曹碧芬嘆气,无奈道:“程立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