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贵宾席，不要浪费。”
“什么时候？”
“周五。”
“周五可以，要是周末我就没空了，得回家。”
“乖乖女，我知道你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行程啦。”程立笑，声音低缓，却极尽宠溺。
“呵呵。”
“那周五我去接你。”
“行。那就这样，挂了。”李艾云淡淡的说，等电话那端的人给了回应才挂了电话，转身进了吧臺。
“小兰，今晚没什么客人，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李艾云对着在吧臺擦拭杯子的员工说道，顺势接过了小兰手裏的棉布。小兰看了看店裏稀稀落落的客人，说：“那好，云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走吧走吧。”李艾云轻轻笑道。
“云姐拜拜。”
“拜拜。”李艾云擦拭着玻璃杯，片刻，铜铃声响起，她只当是小兰开门离开，依旧专註于手裏的清洁工作。殊不知有客光临。
杨珊依旧选了轩窗的位置，坐了半晌，无人招待。纳闷着，寻思要招呼一个服务员过来，遂朝吧臺望去。吧臺内一个美丽的女子正擦拭着玻璃杯，时而仰起头，白皙细长的手指捏着玻璃杯对着吧臺上方的灯光映照，检查清洁程度，精致的脸，全神贯註的神色，在柔和温暖的灯光下，俞显婉约。杨珊认得她是之前差点撞进自己怀抱的女子。杨珊抬起手，搁在桌面，支起下巴，好整以暇看着她，全然忘记了找服务员的初衷。
许是杨珊的打量太肆意，李艾云感觉某个方向有股看不见的力量传递而来，灼热了身上的空气，令她有些不自在。她悄然朝力量的源头看去，当看到杨珊正支着下巴直勾勾看着她时，李艾云顷刻间错愕起来，而后又是一阵慌乱，心裏琢磨开了：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看了我多久了……她干嘛这样看我……面下思绪翻腾，面上却换上淡然的表情，抿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拿起菜单，向杨珊走去。
“你好。”李艾云站在桌臺边，递过菜单，居高临下看着杨珊，说：“对不起，久等了。”
“不久。”杨珊依旧支着下巴，抬眼看了看李艾云，又垂眸看了看桌臺的菜单，不打算翻开，顿了顿，幽幽开口：“拿铁。”
“你喜欢喝拿铁啊？”李艾云写着单，随口问了句。
“不喜欢。”
“那……”李艾云怔楞，有些茫然，不知这咖啡是要还是不要。
“但不讨厌。”杨珊放下手肘，靠在藤椅上，方才缓缓说道。
“呵呵……还要别的吗？”李艾云干笑两声，觉得面对杨珊有些压迫感。
“要的。”
“还要什么？”
“这裏没有。”杨珊直视李艾云，幽深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感情。
“……”李艾云语噎，被杨珊看得连手都不知道如何安放，目光闪躲，越发觉得在杨珊面前压力感太大，连空气都变得稀薄。沈吟半晌，才道：“就一杯拿铁吗？请稍候。”甩出一句问句，却不等杨珊回答，拿上菜单慌忙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