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笑!”雅思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极具讽刺性“贺先生,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先怀疑我和泰禾有什么,然后提出离婚的.......而且你也看到了你的怀疑并没有错,我和泰禾在一起了,在你生病的时候就开始了,你“死后”我更是迫不及待的就投入到他的怀抱,而且我们下个月就订婚了,你不会连背叛你的女人也要吧?”雅思说话的时候优雅极了,就好像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样。但实际上呢?她心痛得快要死掉了,所以她口不择言的伤害着贺峰和......她自己
贺峰的手紧紧交握着,尽量不去抚他胸口那令人窒息的痛。倾身上前,手又紧紧握住咖啡杯,甚至指节有些发白,深深地看着雅思,说出的话裏有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雅思,你不必骗我,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和泰禾之前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之前因为病,在明明知道你们什么事都没有的情况下,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怀疑你,我.....”他太怕失去她了,可这话贺峰说不出口,贺峰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深爱也好,恨极也好。不到逼不得已贺峰绝对不会把这些话轻易说出口“现在我的病治好了,不会再疑神疑鬼了。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回到我身边”贺峰艰难费力的说出这些话,眼中满是忏悔。他尽量平覆自己的心痛,他不能在现在倒下去,尤其是在雅思面前。雅思看着他额头和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心裏忽然有些慌乱,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看看他怎么样。或许是被伤害的太深了吧!她理智的制止了自己的行为“你觉得可能吗?在你眼中我康雅思就那么一文不值,任你狠狠的伤害过之后,一句对不起,一声忏悔,我就能原谅你吗?曾经,我觉得.......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因为我爱你。可是现在,对不起,爱不在了”雅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流泪的情绪,仰头看看窗外,忍回眼中那看着贺峰痛苦的样子而产生的莫名的泪水“怎么?还要在我面前装死一次吗?你最好成功,否则我不会原谅你,而且如果这次你死了,我再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雅思拎起包转身就走,转身的一瞬......眼泪决堤。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会心痛,康雅思,你傻吗?或许是泪水模糊了双眼,又或许是走得太匆忙,她没有看到迎面走来的服务员
“小心!”贺峰几乎本能的迅速站起来把她拉到怀裏,为她挡过热咖啡。手,烫红了一大片。雅思怔楞的看着他,他们两个贴的很近,甚至雅思都能感觉到他心臟的快速跳动,与其说是她靠在贺峰的怀裏,还不如说是他半倚着雅思,他脸上的汗,蹭了她一脸,黏黏的
......但雅思却不觉得臟。他心痛成那个样子还能那么快的反应护住自己,雅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男人难道还像以前一样在乎自己吗?无论如何,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在想她是不是可以暂时的心软一下,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能置之不理吧!为自己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雅思立刻扶他坐下,顺便告诉服务员去买药,服务员并没有错,是她要硬撞上去的,勉强的对忐忑的服务员挤出一个安慰性的笑意。
“药呢?”雅思轻轻地为贺峰抚着胸口,语气也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在兜裏”贺峰微喘,但搂着雅思的那只胳膊一直没有松开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吃?”雅思边埋怨他边无比熟练的从他的衣服兜裏拿出药,仿佛两年来她从未离开过,而且一直重覆着这个动作,打开药瓶餵他吃下
“我想等你离开再吃,我怕你又以为我故意博取你的同情”贺峰的眼神裏透着无奈和小心翼翼,他现在斟酌着每一句话的措辞,他不想失去这片刻的温存。雅思很有一种很想掐死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他是傻瓜吗?心痛不吃药,还在考虑她会不会怀疑他的问题,他以为她和他一样吗?从包裏抽出纸巾,并不温柔的为他擦拭头上的汗。贺峰浅笑着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手,烫伤”雅思这才註意到他还搂着她,关心并不代表原谅,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拿下来,又小心地掰开他握住她的手的那只手。恰好服务员在这时过来送药,服务员的眼中,不只是服务员,店裏的所有人都不时的看向他们这裏,奇怪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贺峰也没有了再下一步的动作,他并不是在意周围的目光,但他怕雅思会因为不喜欢而生气的离开,所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给他上药,其实雅思在意什么呢?新闻报纸关于她的报道,好的坏的她什么没承受过,对于这些无关的人的目光她早都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