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开她唇齿,凶猛的吞噬一切。
傅遇把人彻底困住,姜鸾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粗暴,毫无章法的掠夺,小腿紧张到几乎抽筋。
两人的呼吸交缠,灼热的气息让人身子发软。
“姜鸾,别说那两个字,想想都不行。”终于,傅遇微微抬头,唇与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声线起伏。
姜鸾整个人都处在虚浮的被动中,她只会摇头。
“还有,你也是个知识分子,总不会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吧?”
“什么?”姜鸾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怪异,那种滋润过情、欲的音色让人脸红心跳。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学霸,你试过吗,就敢说我不行?”傅遇目光暗沈,声音裏半点调侃都没有。
姜鸾的大脑“嗡”的一声灼烧起熊熊大火,耳侧只有砰砰的心跳声,傅遇起身坐回驾驶室,抬手按下开门键,车锁“咔嚓”的解锁声在姜鸾脑后响起,仿佛嘲笑着她如此轻易的就被人撩拨的回不了神。
方才他的气息依旧贴在的耳畔,周遭的空气越发灼烫。
“现在我跟你上楼,还是你跟我回家?”
姜鸾开始发抖,“嗯?”
“嗯....下车,我跟你回家。”
直到站进电梯裏,姜鸾都没反应过来,方才她起头的话题,好像不是这个吧。
在这种时候走神的小丫头,实在可恶,姜鸾进屋一头撞在故意停下的傅遇的后背上,她揉着自己发痛的额角,皱眉。
“你干嘛?”
傅遇轻笑,抬手越过她的头顶,从后面甩上了门。
不知是遗忘,还是故意,没人开灯。
黑暗中,在姜鸾的双眼尚未适应之前,对面的人浪荡的开口。
“干啊。”
热情,只需要一把添油加醋的火种。
姜鸾被人紧紧的箍着,一路吻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可以肯定,傅清媛这么多年还真是不了解自己的侄子。
如果那一地从玄关到卧室的布料能够说话,绝壁集体控诉这个男人的不懂怜香惜玉。
战况激烈。
早就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阶下囚。
所以,为什么要跟傅清媛讨论他行不行这个问题呢,吃亏的到底还是自己。
傅遇的力道出奇的大,姜鸾觉得自己的腰一定已经断掉了,身后是墻,身前是坚硬的胸、肌,她不是清心寡欲的圣女。
一条腿不自觉的圈上他的腰。
要死吗,谁都别想更好过一点。
她的小腿很细很白,骨骼的纹路顺延至纤细的脚踝,脚背上有不甚明显的青色脉络,在夜色中只有突兀的起伏。
一厘一寸都是诱惑。
让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面来回摩挲着。
傅遇眼裏闪过不易察觉的偏执狂热。
下一秒,却兜头就被一盆冷水浇灭。
也许,他单身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他自己那颗心被自己用胡桃匣子封禁起来之外,家人的力量,也是功不可没。
傅遇的手机铃声疯狂的响了起来,带着势不可挡,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电话。”
“不用接。”傅遇咬着姜鸾的唇,箭在弦上,如果忍了,可能要疯。
可是方才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傅清媛三个大字在黑暗中明灭,挂断一通,就再打一通,姜鸾不停推搡身前的人,“说不定是有急事,接电话呀。”
傅遇皱眉低骂一声,从地板上捞起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怎么了。”
“你和鸾鸾到没到家?”
“嗯。”傅遇掀着上眼睑,看姜鸾已经找出睡衣穿好,把所有灯都打开了,他答得有气无力,恨不得再冲回老宅去。
“今天的事肯定把她吓着了吧,咱们家的事,本来就是本烂账,你好好跟人家姑娘说说,你说你好不容易找个对象,别再给吓跑了。”
“好。”傅遇点头,心中暗道,您要是不打这个电话,也许更跑不了了。
那边人倒是意犹未尽,丝毫没有想挂电话的意思。
“不过还有件事啊.....”傅清媛话锋一转。
“什么?”傅遇蹙眉,小兔崽子已经走出了卧室,把客厅的灯也都打开了。
“鸾鸾到底有没有啊?”
“姑姑,你的脑洞是不是太大了点,她才多大,我是这么不懂分寸的人吗?”
像是听到了更深层次的意思,对面声音立马抬高了八度。
“不会吧傅遇,你还没.....我真看不起你。”傅清媛气结,果然庐子不可教,许衡年像傅遇这么大的时候,许一言都两岁半了。
单身这么久别不是憋出什么毛病了。
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