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峰疼痛得抽筋,道:“我有点咳嗽,怕影响初然休息,就到楼梯间坐着。”
“这个人路过的时候,撞了我一下,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就喝问我看什么看,然后二话不说就对我拳打脚踢。”
“保安把我们带到这里,院长说是我打人,叫我们一家都走。”
“我不服,就在这里耗着。”
说着,头上的血又冒了出来。
叶凌捏紧了拳头,转身看向院长:“把我岳父打得这么重,还不顾我妻子的伤势,要把她赶出去!”
“现在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善了!”
院长秦岚五十来岁,透着一股傲慢,蹙眉道:“你瞎了眼吗?”
“没看到张少爷手都破皮了吗?”
“你岳父把他打成这样,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就该知足了。”
叶凌气笑:“不讲理了是吧?”
“我岳父满身是血,连个凳子的都没有,只能靠墙坐在地上!”
“张从虎手掌破了点皮,却坐在沙发上,被你好好伺候着。”
“到底是谁殴打谁,瞎子都看得出来吧?”
秦岚气得胸口起伏,尖锐道:“你岳父怎么能和张少爷比?”
“他可是省级大家族的族人,一根汗毛都比你岳父的贱命贵!”
“你居然拿他们比!”
“简直不可理喻!”
她抓起办公桌上的几张纸,丢在地上,厌恶道:
“这是你们住院清单。”
“把上面的费用交齐,你们一家就可以滚了。”
叶凌眼底寒光弥漫。
他强忍住动手的冲动,道:“我记得楼道那里有摄像头。”
“谁打谁,看一看监控就知道。”
秦岚端着一杯茶,送到张从虎身前,不耐烦回头道:“你们烦不烦啊?”
“张少爷说是你岳父打人,那就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