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的手下打量了一眼宅子,随即一哄而散。
管家想捡起地上这个瘪三,谁知这人身体沈重,腰腹血流汩汩。管家飞也似地又跑回来,禀报乔涴仙:“有伤,血流了一些,伤还不深,动是动不了了。
乔涴仙一咂嘴,散发了一些善心:“烦人哪!血最忌讳。你快去把他给我包扎起来,把门口清理干凈,再把他赶走!”
乔涴仙吩咐完,懒得再看,转去了书房。他读书的时候,脑子裏还悠着门口那件事。他原就和姓丁的不对付,想这姓丁的手下狗似主子形,全是会给人找不痛快。
管家处理妥当时,已近晌午。
乔涴仙吃着饭,慢条斯理地将鱼刺剔出来:“都办好了?”
管家忙不迭地:“办好了,办好了。人也弄走了。”
乔涴仙点头:“改日我再跟姓丁的讲,搞的什么名堂!”
管家迟疑了一会儿:“老爷,只是那个挨打的瘪三,他当时说要谢谢你。”
乔涴仙的眼皮薄,一眨就是一道月牙。他的声音时至今日依然清脆:“我要他谢?想来也是个欠钱不还的东西,跟我这裏放狗屁?”
管家附声:“是、是,都是狗屁,都是狗屁。”
乔涴仙斜他一眼,将一片透亮的鱼肉咬在嘴裏:“老钱,你少鹦鹉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