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穿衣服。”他叹了气有些无奈,“有换洗的吗?”
“箱子里。”我撑着梳妆台站起来,小步小步往前挪。
乖乖穿好了裙子他笨拙的给我系蝴蝶结,又蹲下来给我穿鞋,嘴里嘟囔着老是不爱穿鞋,地下凉。
我垂着眸子盯着他看,看他站起来,看他自顾自的从背包里拿衣服自己穿。
我梳着长发坐在梳妆台前面,慢条斯理的给自己苍白的嘴唇涂口红,镜子里的姑娘水汪汪的眼睛散不去的雾气说不出的妖异,眼尾有浅浅的红。
徐万里浅笑着把头搁在我肩膀上,他的眼睛很好看,是琥珀色的,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情好,金丝边的眼镜很衬他。
灵肆还在门口盘着,时不时吐着信子,和星星两个难兄难弟一起面对着门。
直到门被外卖小哥敲响,我解了灵肆的禁制,它风一样略过来,徐万里撇它一眼它胆子很大的冲着徐万里龇牙。
“谢谢。”徐万里把耳环捡了起来,开门接外卖。
衣冠整齐除却脖子上的红印可以算得上周正,吃了两口就没胃口的我捡了梳妆台上的蛇和耳环不紧不慢的扣着两颗忘记扣上去的盘扣,在门口玄关处照了照镜子就要出门。
“你去哪儿?”悠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向后看了一眼莫名想到他这话好像新婚的小妻子在问丈夫去哪里居然不带她一样娇气。
“出门给人修个东西。”
“我送你。”
他穿了外套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我得了一个免费司机,下楼他小心翼翼护着我,像觉得我是个风吹不得的易碎品。
一路上花草林路和景物都在后退,我稍微有些晕车难受得皱眉,他看到了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关心要溢满整个车厢。
“晕车,老毛病了,不必管等会儿就缓过来了。”我揉了揉眉心。
到了花店门口,我让他回去,他耍赖不想走,生怕我跑了一样一刻不停地看着我。
花店老板十分热情的出门迎接,笑容灿烂的走出来,客套话还未开始搬眼神锐利的看向了徐万里。
然后她蹭的一下跑进店里去,抬出一块牌子。
我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笑出声儿来。
那块黑板模样的深绿色屏幕上用深色的加粗的笔画工工整整书写着:他与狗不得入内!!!
“我很快出来,至多二十分钟,你去车里等我。”我偏过头去正好能看到那张怒气冲天的脸瞬间变成委屈大狗狗的全过程。
于是我踮着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软软的头发手感像羊毛,忍不住又揉了揉。
花店老板把牌子扛在肩膀上颇有架势的穿着拖鞋进门了,我没有了解他人隐私的爱好,带着礼貌的微笑进了她的院子。
花依旧是那些花,但相较于上次过来这次客厅里被清理干净,白净如玉的地板上一尘不染。
是个有洁癖的老板。
径直去了二楼,花店老板有些犹豫的开口:“相较于昨天见你,你今天好似变得有些不同,究竟哪里不同,我却又说不上来。”
“啊,是吗?兴许是你看错了。”我准备搪塞过去。
伸手去摸灵肆,它有些不开心的躲了一下,显然有些抗拒我了,以前它至多调皮捣蛋不听话,像这样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