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抗议无效,手里被塞了瓶冰水。
拎着给徐万里师父买的几条烟白着脸进电梯,没骨头一样靠着徐万里,不顾灵肆抗议把最后一颗葡萄吃掉。
刚靠近门口,徐万里还没敲门,门里头就一阵欢快的爪子声,划拉划拉是热情奔放的爪子挠门。
我揪紧了徐万里的衣角人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后撤,手被轻轻握住我抬头时看到徐万里眼睛里的疑惑,我没来得及说话瞪大了眼睛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僵在脸上。
门开了,一只小黑狗汪汪汪的跳了出来。
小黑热情的往人脚上扑腾,一声尖叫简直划破天际,手抖着没捂住嘴的我惊恐的看着热情似火的小黑被一双手拖走了。
手还被握在徐万里手里,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整个后背都是冷汗,不知道哪里来的冷风吹在背上冷的一激灵,好半天徐万里的话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没事吧?别害怕不敢咬你。”
是白色还是黄色,是大狗还是小狗,麻了,我整个人都麻了,太失礼了我找个地缝钻进去去吧。
恍惚着被牵进门,我咽了咽口水还是很怵小黑白森森的牙齿,好像是一只小泰迪,挺可爱的一小只就是爱说话一些呵呵,我拼命安慰自己。
手里死死捏着想要窜出去一起摇尾巴的灵肆,袖子很长,在外人看来大概是一个吓傻了的小姑娘捏着袖子不敢说话。
徐万里带着我在茶几旁边坐下,向对面沙发上的慈祥老人问了安之后介绍说,“我女朋友,柒柒,姓金。”
被仔细看了看后,老人提着茶壶给我们倒茶,笑眯眯的眼睛像是装着一汪清泉,“挺好。”我听见他说。
努力平复被吓傻的脑子,我端端正正坐着喝茶说谢谢,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正在用针线给小狗缝衣服,嘴里唤着小狗的名字让小狗去试穿新做的衣服。
我偷偷偏过头去看一眼,再看一眼,原来还有一只稍微大一些的小狗,比泰迪长得大只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人也不大声叫。
“师父在小区里捡到的,虽然是流浪狗但是洗干净可漂亮了,要不要摸摸?”徐万里迅速把狗逮进手里捏住了狗子两条前腿放在膝盖上,狗子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
抖着手摸在它脑门上的时候它甚至没有眨眼睛,金灿灿的瞳孔温顺又包容,很柔软出乎意料的还很温暖,它很乖没有在我伸手的时候露出牙齿来凶人。
“去吧去吧,蹭我一身毛。”徐万里揉揉狗把它往旁边推,它乖乖的跑去试新衣服去了。
狗子离得很远,我悄悄松口气,后背的冷汗让衣服有些黏在背上让人有些不舒服,徐万里和老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捏着袖子悄咪咪擦了擦鼻尖上的汗。
捏了刚洗的提子往嘴里送,好怪的提子一股子大蒜味,唔惹,再吃一个。
话题不知道怎么引到我身上,我捏着提子,听到他们聊天的尾音。
“柒柒不是中原人?家挺远的?”老人眼睛里在闪闪发光,光的名称叫智慧。
“花城那边的,是挺远。”我老实回答。
“听说那边养蛊?”
一时间思绪万千我想到避世苟命,想到白的忠告,想到师叔祖脚上的镣铐,想到科学的美好,捏紧了袖子摆出一个甜甜的怯生生的笑来。
“可能以前有,现在估计断了吧,没人养了。”
聊天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双方进行了友好的沟通和交流,再然后徐万里以要带我去找朋友逛街玩儿而提出告别的礼貌话。
走进电梯才发觉脸有点笑僵了,我搓了搓,徐万里没有说话只揉了揉我的头。
“你不问问我?”我挪了挪步子,脚上的银铃细细碎碎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