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坐在浴缸边上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尖，狠狠酥了一下打了个寒颤，灵肆小胖蛇已经变成一截像是新纹的小蛇图案盘旋在右手腕处。
低着头的时候，发尾的水珠顺着身体流淌，我磨磨蹭蹭的打开温水洗了个头发。
“我没穿衣服，你给我递个浴袍。”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我打开门锁瞅着一截白的手臂伸进来，骨节分明的手里递进来一件柔软的浴袍。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你别害怕。”我披上了浴袍，湿哒哒的头发很快也把浴袍打湿，外面的空调温度被调得很低。
探出脑袋去能看到徐万里微微闭着的眼睛，放松下来后咻的一下跑进被窝，“你可以睁眼了。”
“头发还湿着不能睡，过来吹干。”徐万里声音里有些无奈。
“不要。”被窝里团起来，外面空调的温度很合适，窗帘也挡住了过于热烈的阳光，如擂鼓一样的心跳缓缓的慢下来。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然后就在我盖好头上的被子的时候，被子被拉开了。
尾巴比手反映快，啪一声把徐万里抢被子的手打开了。
徐万里呼吸一窒，我后知后觉用手捂眼睛，“别看别看，丑。”
啊，世界，毁灭吧。
湿漉漉的头发尚且还在滴水，徐万里什么话也没讲插上吹风机给我吹头发，暖乎乎的风吹在脸上和后背，半个多小时头发总算没湿漉漉的了。
吹风机停下来，徐万里把我带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别怕，不难看，很漂亮。”一下一下给我抚着背像是给小动物顺毛。
“会吓到人，我不想你朋友被我吓到，还让他们先走了，今天这事儿干的不地道。”
徐万里有些抖。
我悟了。
“你是不是怕蛇？那我离你远点儿？过两个半小时就好了，你适应一下，我努力一下。”我揪紧了被子，往边缘挪。
然后徐万里开始摘眼镜，徐万里脱衣服。
“那一起睡觉吧。”他说。
“我想要喝奶茶，要草莓味，要三杯。”
“好。”他俯下身亲吻我，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月光，让人身心舒畅，“草莓蛋糕要不要？”
“要！”
“睡完觉再买，好不好？”
徐万里眼睛里亮晶晶的，这眼神并不陌生，我捏了捏尾巴尖做了一下思想斗争然后缓缓的生疏的用尾巴小心翼翼缠住了他的腰。
再然后。
这一觉，睡到了后半夜。
徐万里头一回食言，奶茶和蛋糕店都关门了，外卖就还只剩下烧烤一个品种。
缩着尾巴尖浑身颤抖着等待变回来，徐万里已经从外卖小哥手里拿到了烧烤，外卖盒打开之后的香味十分呛人。
“你骗人你不是说你怕蛇。”我沙哑着嗓子蹬腿，颤抖着伸出了尾巴尖。
“我哪里说过。”他伸出手来戳了戳。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好气啊，但还是先吃饱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