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待苛责的少年无情地被那一家刻毒的人赶出家门。原以为这么结束,离开那恶心地方也好,却被继母派来的人堵在小巷裏打了个半死。
鲜红的血从口中呕出来,陆骁恨得心口仿佛有火在烧。等着吧,如果他能活下来,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一定……
费力地翻了个身,陆骁仰面躺在臟乱的泥地上,天空中橙金色的霞光灿烂地烧着,却渐渐在视野裏模糊了。大概没有什么如果了,一股不甘心的绝望潮水般卷上心头。
好像有人在耳边说话,好像他闻见了小蛋糕的奶油香……
等醒来时候看见床边坐着的苏听雪,还有她身边袋子裏的迷你水果蛋糕,陆骁对少女温柔关切的询问着了魔。这是他的光,迟早归属于他的,温暖明亮的光。
谁知陆骁其实是郁桑发现,也是郁桑送到医院,小蛋糕原是买给同学的,但后来成了麻烦表姐过来帮忙照看的谢礼。
好不容易从家裏的急事中脱身,再次到医院时,那个狼狈的少年早没了影。
陆骁为自己当年的错认感到不值,他把事情原委告诉郁桑,同时用厌恶的眼神剜着苏听雪。
“可你们在一起一年多了,结婚几个月了,没感情吗?”郁桑觉得莫名其妙,“而且这又不是古代,干嘛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更何况这事她早就忘了。
“我恨不得掐死她。”陆骁眼裏黑魆魆的,冷冷地摄住苏听雪。
趁着矛盾转移,陆骁视线凝聚在苏听雪身上,郁桑把人往对方怀裏一推,握着长棍拔腿就跑,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分针又转了一圈,短短的时针指向可“6”,现在已经是18:00了。
茶几上是一张粉色的便利贴,字迹娟秀,正是郁桑留下的那张。秦绎川坐在轮椅上,望了望客厅裏的钟,心有不安。
郁桑说的晚饭前应该是下午五点多以前,因为这几天他们都在这个时候吃晚饭。可她现在还没有回来,秦绎川拿出手机,最后按下拨号键。
“餵。”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秦绎川心安一瞬:“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晚饭前的吗?”
“是吗?我都快忘了。”
“可是和朋友说好了出去玩的,已经,出发了。过几天回来。”
秦绎川的眼裏划过疑惑,剑眉紧锁:“什么?芊芊,你留言上是……”
“好了,我就不说了,再见啊。”
挂断电话不出一分钟,秦绎川又收到了一条消息。那是郁桑发来的一张照片。她穿着绿色的连衣裙和白裙子的一个姑娘并肩坐着,手裏的折扇遮住脸,身后是嶙峋的岩石群。
看来她玩得真的很开心。秦绎川关掉手机,心情黯下来。在刚刚会议裏,他得知星曜已经吞了元顺最重要的子公司,下一步就能直接打压要害了。他本来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郁桑,安慰她陆骁不会威胁到自己,苏听雪的事也一定能解决,结果……
那就等她回来吧,或许是郁桑对他之前的举动还是非常不满和在意。
秦绎川沈沈地嘆了一口气,前几个小时的镇定自若和意气风发一点影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他希望自己快点恢覆记忆。
沙发上还放着郁桑早上穿的外套,秦绎川拿起来准备帮忙收到衣柜裏,却在刚刚提起卡其色风衣时滚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本子。
秦绎川并不打算翻开,可落在地上本子正好是展开的,似乎是主人写了好几页的缘故。
于是他就看到了第一页上的字:《秦总破产拯救计划》。
秀丽的字体同案上的便利贴一样,看了便知道是郁桑写的。秦绎川见了这几个字有点哭笑不得,芊芊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会破产吗?
但心裏又忍不住莫名多了丝丝缕缕的欢欣。难得从郁桑这裏找到在意的有力证据,全部思绪都在催促着秦绎川打开看看。
看,还是不看,这实在是个问题。
几经犹豫后,秦绎川决定做个遵纪守法懂规矩的老实人,他合上小本子,塞进郁桑的口袋裏。
原地不动地过了半分钟,秦绎川按住口袋那裏,告诉自己:“这是关于我的方案书,还是看看比较好,说不定还可以商议着做些改进。”
修长的手小心翻阅起米黄色的纸页,除了第一页列出了个一二三四,剩余的都是半日记形式的各种记录。
日记的话,这不是窥探个人隐私吗?
正直的秦绎川停下了手,眼睛堪堪停在第二页底端。他把东西装进了郁桑的口袋,犹豫着到底什么时候再给她打个电话好。
然而秦绎川没想到的是,他在电话裏所听见的声音,并不是郁桑在说话。
一个不可避免的剧情点,关于原书男女主总要有个落幕,事情解决后就是芊芊和秦总的感情问题啦
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