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解决
陆骁把人带到了一处石崖边。
苏听雪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郁桑颈边,同时将右手上的锁链缠住郁桑左手,牢牢固在一起。
秦绎川不是没有察觉陆骁不怀好意,但他还是过来了。忍住飘向郁桑的视线,除却心疼,秦绎川又气又怒。如果脑海裏的怒气可以化为实质,苏听雪估计这会儿渣也不剩了。
“说吧,什么事。”秦绎川对上陆骁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陆骁:“真是深情,你说对不对,芊芊。”
秦绎川的脸沈了下去,清冷的凤眼裏是凌厉刺人的寒冷,像是数九寒天裏最坚实的冰。
“介绍一下,”陆骁从怀裏掏出一个东西,“这是芊芊,也是陆太太。”
那是一把木仓。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摄住了目光。
“你疯了,”郁桑不可置信,“你要是敢做什么这辈子就在牢裏待到死吧。”
由于前几年的一个特殊案件,华国的木仓械管制一年严过一年,并且严格列入了刑法。哪怕再高.干的弟子,再有钱的富豪,也不会带这么有争议性的东西。
不是胆子不够大,实在是盯着的人太多,一个举报下来,七查八查老底都要掀翻。没人会冒这个风险,不出事没关系,出了事那就不仅仅是判刑的问题。
秦绎川没有说话,甚至脸色都没有变化。
“不怕死?”陆骁笑了,“那送你一程啊。”
“嘭——”
木仓声震起了近处树林裏的几只飞鸟。
郁桑看着眼前的情况目瞪口呆。
她本来是想着怎么都要从苏听雪处挣出来的,想办法让陆骁这木仓打歪,给秦绎川争取时间。最好也最坏的可能是,她夺下木仓击中陆骁。但是现在……
陆骁的打出的一木仓的确歪了。因为在郁桑准备出其不意地挣开苏听雪的前一秒,苏听雪就放开了她。
原本架在郁桑脖子上的水果刀捅进陆骁腹部,在陆骁扣动扳机时,苏听雪从后面猛地把人手裏的东西掰向上空。
扭转刀柄,苏听雪一把夺下陆骁的木仓,对着他痛到扭曲又愤怒到狰狞的脸,轻松一笑:“我知道你的计划,杀死秦绎川,然后嫁祸给我,最后让我在牢裏不明不白死去。”
“不要惊讶,谁让你制作假证据的时候被我偷看到了呢,毕竟……我和你想的一样啊。”
一脚踩上陆骁的伤口,听着脚下的闷哼,苏听雪把木仓指向对面的两人。
在趁苏听雪夺下木仓说话的间隙,郁桑就已经跑到了秦绎川那裏,她知道苏听雪八成要实施什么“气运掠夺”的事了。
郁桑挡在秦绎川面前:“你说的有问题。这是一个世界,一个完整的,真实的世界,为什么在你眼裏分成了真假。平行世界不行吗?说不定你的世界也只是别人的一个创作。”
“气运掠夺是假的,这不是游戏。”
“我本来打算留下你的,虽然留不到最后,”苏听雪缓步走近,“但现在不可以了,你太不好控制,总是爱搞事,这会给我添很多麻烦。”
秦绎川的腿隐隐有点疼,不过好在属于可以忍受的范围。他握住郁桑冰凉的手,把人拉到身后,低声安慰:“没关系,不要担心。”
苏听雪见了大笑:“秦绎川,你不会以为我一小时前和你说的是真的吧?裏应外合地搞陆骁?不过是被你认出后将计就计罢了,你还没认清我打算做什么吗?”
她晃晃手裏的木仓。
“你的木仓上膛了吗?”秦绎川忽然发出灵魂质疑。
苏听雪一怔,下意识看向手裏的木仓。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木仓响,苏听雪的膝盖被射中,整个人跪了下来。
“啊!”手裏的木仓摔了出去,苏听雪抱着腿跪倒在地,疼痛让她简直想在地上打滚,苏听雪的眼神裏是极度的不可置信。
“秦绎川,你竟然带了木仓!”
“哈哈哈哈……”陆骁捂着腹部晃晃悠悠站起来,流出的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神情癫狂而嚣张。
他缓慢地拍了两下手,目露讥讽:“好样的,苏听雪,现在我们一样了,这可真是报应啊。”
郁桑捡起那把本来属于陆骁的木仓,弯腰起身时却听到陆骁喊起她的小名:“芊芊,把木仓递给我。”
“你做陆太太好不好?我和秦绎川那个老男人不一样,我会特别用心对你的,陪你聊天陪你出去玩,而不是在公司加班,更不会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