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西子换了个坐姿：
“你做的军火生意，可有长期的主顾？”
“沧州知府吴旻，已确定其为二皇子党羽，恰好近日有一批成货将水运至沧州，你是指将消息透露给他？”
“不，只是茶余饭后用来谈笑的随口一提。”杨西子眨眼，“毕竟扬州百姓都在议论三王曾与一异族女子有交，而你只是把它当作空穴来风的谣传讲出来逗乐而己。”
“然后开始在百姓间制造谣言？”
“你首先要把自己撇干凈，毕竟你最可疑。”杨西子略一沈思，“我记得扬州有家青楼裏有混血的小倌？”
“南风？”
“没错，那裏的头牌很漂亮。”杨西子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裏有个弘族的混血少年刚好弱冠上下，年纪符合，你派人弄死他。”
赫连或月想了想:“然后收买那裏的□□，说是安王杀了他？”
“不，是有王府腰牌的黑衣人，而且要稍微提到少年生前常被神秘人探望。”杨西子道，“然后随便找几个女人去集市，在平民女子谈及此事的时候将三王与异族女有染以一种可能性说出，就足够了。”
“谣言陷害最有效时总在于混乱中，我们的目的不是让众口一词，而是真实，要真实的话，主要事件必然模糊不清而众说纷纭，出现各种版本与解释。”杨西子耸肩，“一旦我们的目标认为这真实，那么他们必然会相信我们想让他相信的那部分。”
“毕竟皇室的目的嘛……本来就是打压亲王呀。”
“……可是，动作太大的话，王府不会派人镇压？”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杨西子说，“王府一但有所动作，不恰好证明有问题，否则何必在意？”
他的坐姿更加随意了:“当然，还有一些小细节，比如你弟弟也许也有动作，趁机搞死父亲陷害哥哥什么的，反正你这么多年也有经验了不是？我就不说什么了。”
“不设计一下他吗？”
“你傻吗？你觉得自己现在能正面对付谁？不说皇子了，秦逐也不好惹，非攻那两个弟弟，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是墨家子。”杨西子不屑，“没有林渊给你顶着，你就凭个布庄和还不知道有没有的军队还想争个立足之处？”
“……有军队。”
“几个人？”
“……一万三千人。”
“呵呵。”
赫连或月默默闭嘴了。
“如果不是让林渊登上王位也许第一件事就是干掉你，我觉得让他当上亲王也不错。”杨西子皱眉，“林渊……狠角色，或许比林靖还难对付。”
“你们林家真是人才辈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