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好疼……
男孩一直在哭,让女人心烦意乱。
“闭嘴,有什么好哭的。”
男孩只是啜泣着:“爹爹……爹爹……”
他不停地重覆着这个词,女人听此只是嘲讽般一笑:
“你就那么想做禁脔?”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刺耳,夹杂在狂乱的风中让人头疼欲裂。
整个世界变成了黑色。
白衣人站在黑色的一角,他眉心的殷红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
他笑得很温柔:“已经两个月了,你仍然坚持你父王会来救你吗?”
男孩蜷缩在角落,咬牙不语。
白衣人嘆了口气:“真是倔强呀。”
他走过来:“要我带你回去看看吗?”
然而事实残酷地让男孩只想落泪。
弟弟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去找哥哥。
父亲说哥哥没有那么重要,没有就没有好了。
所以就被放弃了吗?
男孩在白衣人肩上哭了很久。
“……禁脔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
不想再去回忆他带他去看了什么了。
让人作呕、崩溃以及深深的恐惧。
绝对!绝对不要这样!
赫连或月猛然起身,才恍惚察觉是梦。
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些事……
赫连或月揉了揉额角,抬头望了眼外面。
天已经大亮了。
该起床了。
等到赫连或月出去的时候,门口的侍女说安王让他过去。
现在吗?
赫连或月有些诧异地很快赶至书房。
不只是安王,连林渊也在,不过林渊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
见赫连或月进来,他居然都没有客气的笑一下,而是皱着眉别过了脸。
发生了什么吗?
赫连或月心下疑惑,目光略一扫视,忽然瞥见书案上一抹红光。
他心裏一跳,这东西怎么会在这裏?
朱红的宝石中仿佛有水流动,皇室不惜动兵夺取的弘族圣物此时静静地躺在安王的书案上。
和他手裏的那块一模一样……可是赫连或月明明记得自己转交给了赤!
“月儿。”男人忽然开口,“周剑已经带兵北上了,你接下来是与他汇合还是留在苏州?”
赫连或月一惊:“父王,你……”
“嗯,父王也很喜欢赫连或月这个名字。”
“……”赫连或月沈下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在八年前吧。”安王浅笑,“月儿去迎接汀兰剑的人的时候,我的儿子还真是优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