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现在连这种东西都出来蹦跶了,南方已经乱成那个样子了吗?”秦逐皱眉,“居然林赫林咺都在做准备了。”
“那两位殿下希望你承认那位……林公子的身份。”罗铮提醒。
“不可能,我绝不承认一个在男人身下宣淫的东西。”秦逐现在心情很不好,“而且我讨厌赫连这个姓氏。”
弘族的王族一脉的汉姓就是赫连氏,秦逐敌视弘族。
“赫连……二十五年前弘族的八王之乱,据说当时弘族的公主曾经南下从西南方逃入大炎境内,她刚好绕过了我们的防线,而她如果真的进来了,进入的就是三王的领地。”罗铮忽而勾唇。
秦逐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圣物是弘族首领的象征,昔日八王之乱,弘族公主带着圣物逃到了当朝三王的领地,下落不明。”罗铮说,“反正你与三王又无交情,还有三王的世子一向高调,朝廷早就不放心了,就算不为圣物,圣上也会彻查此事,这样我们就不必与弘族开战了,只是……”
“什么?”
“辽王的两位殿下与那赫连或月接触过,会不会被波及?”
“他们不会留下痕迹的,这是个好主意。”秦逐说,“那林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久前有个人用三王的权利私调了一队骑兵,当我不知道是他授意的吗,用边兵报私仇,以世子行王权,野心太大,太过狂妄。”
“那就这么办,我去准备。”商量好了对策,罗铮显得轻松多了,刚要走,忽而又问,“那小刺客你还要留多久?”
“早着呢。”秦逐笑,“他可是有大用处的。”
秦盈知道哥哥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他向来不愿意让自己搀和进来,很多很多东西他向来是一个人承受,比如来自朝廷和弘族的双重压力,比如……父王的死。
秦盈坐在屋顶上,百般聊赖地玩着巨剑。
哥哥从小就玩命地疼她,自己想学家传的巨剑剑法,可父王不许,说姑娘家要文静,哥哥在祠堂跪了七天,没吃一点东西,父王终于同意点头时就昏迷了过去。
哥哥会偷偷帮她完成西席先生布置的功课,甚至是母后要求的刺绣女红。
哥哥可以为她上刀山下火海摘星星骂女人。
哥哥宠的她无法无天,不管什么样哥哥都爱。
小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哥哥当王妃。
长大了她想奋勇杀敌为哥哥减轻负担,可是哥哥似乎并不需要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