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礼带着圣旨,觉得浑身都充满了信心。
作为专门传达圣意的中书,他自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边关,可是上一次的经历实在不怎么好,那时他刚刚做了中书,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圣上派他来这儿传旨,封这异姓王的小女儿为已立太子的王后,本想着就算是手掌重兵的异姓王也要在这圣旨面前向自己低头,谁知到了王府这当位的王爷秦卫恰好不在,那在家的小世子居然关上门放狗咬他,幸亏秦卫很快回来,问及经过,那小孩儿信誓旦旦道他身上有弘族妇女用来做胭脂的花香味,他怀疑是弘族的细作,故放狗逐之。
边关屯兵,自然有青楼之类的洩欲之处,张礼来到王府路上曾经被一青楼女子拦住,他见其可怜,同时也动了好色之心,便将其赎下做了名婢女,但身为被去了势的宦官,他也不能与其行人事,之后那女子便离开了,他也没有多註意。
现在想起来,那女子身上确实有股奇特的花香。
张礼有苦说不出,只能认栽,接下来那秦卫更是请出了太祖的圣旨,硬是违抗了现皇的旨意。
回去后莫说这官职,若不是他八面玲珑,连命都没了。
之后过了多年,秦逐开始声名赫赫,他也渐渐琢磨出味了,当年那件事恐怕不是巧合,也许是故意谋划的。
他可能……被那才十岁的稚童,狠狠摆了一道。
不过这次,就算是太祖也救不了他们了,张礼得意地想着,他带来的这道圣旨,秦逐不想接也得接!
可还没到边境,又出了岔子。
凉州道,寒风瑟。
“这位可是张中书张大人?”远远地一个年轻男人身披重甲,跨骑战马,见到张礼一行人,朗声喊道。
一个护军应着,同时拿出了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