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或月最近一直在忙着处理从幽州弄回来的那批成货,那个叫景赦的人不知是何目的,把货一个铜子没要地全扔给了他,不过依他观察这人的目的似乎在苏绝,而且云白似乎与那人有交情,上次就是他从景赦手中带走了自己。
“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人就是……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哦。”
他在那间密室裏,只听到了这一句话。
思索再三,赫连或月接手了那批货,只是这次送出有些麻烦,由于上次设计弄死了他父王手下的一个人,被林渊彻底怀疑上了。
安王世子林渊,年仅弱冠,富有才学,善辩,行事魄力十足,党羽众多,召纳人才,被世人称有上位者风范,早已被皇室盯上,但在赫连或月看来他这名义上的弟弟做事太绝,断不可能容他,也许在这高傲的世子眼裏自己这个兄长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从三年前开始这小子就没放弃过弄死赫连或月,也逼得赫连或月不得不稍稍收敛起来。
但林渊虽傲气却不蠢,恐怕早已有所察觉,赫连或月亦在准备离开这裏的事。
他确实恨透了林家,恨透了自己所谓的父亲,但他的志向远不在此,以赫连或月的性格决不会就此断绝关系,林家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另外据云白说绛影教教主不些时日会来到中原,这个人很麻烦,赫连或月思考该怎么与他谈判,素闻此人喜怒无常,毫不讲道理,也毫无软处可捏,惹其不快则杀,实力又非常强劲完全不需要帮助,而且没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
真是棘手呢……
那苏绝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赫连或月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遮掩了赤与常人的异处,但现下他已经不再被自己威胁,想必归来时便会带赤离开,他身后是汀兰剑,被威胁一次已经是极限了。
这一点赫连或月只是有些失望而己,他与盈欢官、相思等结盟,但仍想发展这方面势力,而苏绝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失之虽无损于自身却犹可惜。
总的而言整体还算稳定,赫连或月想。
生意这边也需要抓紧了,大炎商业发达,很多商人富于敌国,这也是赫连或月选择这个身份的原因,除去可以储钱,赫连或月还可以接触到这个圈子的人,商人从某个角度是最好控制的,赫连或月需要他们的钱,与这些人熟识有利于在关键时候控制利用他们。
动身前应该不会出岔子……也许……
“赫连,这个是什么?”正当他盘算如此之时,赤不知从何处找到一个首饰进门而来。
赤一直呆在赫连或月的住处,他有他的法子躲过家中的监视,赫连或月也不管他。
“这是额饰。”赫连或月接过他手中的首饰,稍微看了下,忽然怔了怔,“你从哪儿找到的?”
“外面那棵桂花树下埋着的,还有这个。”赤扬了扬手中的手绢。
“……”赫连或月认真查看着手中的额饰,抚摸着下面金质上细腻的花纹,拿起来对光看,中间镶着的红宝石中仿佛有水流动,,他心情覆杂地沈思了一会儿,又看向赤手中的手绢,接过,只看见角落一点红,轻嗅了一下,仍然有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