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男主要落泪不落泪的小可怜模样,好吧,随溪没出息地承认自己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你!算了……”随溪在心裏落下一声嘆息,看着他说:“过来。”
景南萧却像是真正捕捉到随溪的弱点,垂眸敛目,随溪註意不到的得意之色出现在眼中,随即再次凑近随溪。
随溪示意着他放开他的一只手,然后抽了两张纸。景南萧明白她的用意,直接把脸再凑近,眼中欲落未落的眼泪早已消失无踪,乖巧地冲着她笑了一个。
随溪用纸慢慢地吸掉他那好看的唇瓣上的那抹红,忍不住唠叨,动作却下意识地放温柔。
“小疯子!”
“都这样了,多疼啊,还不肯放开。”
“等一下,自己再找点药抹一下,知道吗!”随溪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叮嘱着说。
见他没有回应,随溪暂停了手中的动作,抬眼,对上的却是那双目光湛湛的漂亮眼眸。
“嗯。”
下一秒,景南萧又把她搂进怀中,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上,三天以来眼睛第一次闭上。
“不疼,我很开心……”景南萧乖巧地靠着她,喃喃着。
随溪的心随着他的话颤动着,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背,轻柔地拍着。原本在她心中还迷迷糊糊的怪异感情现在算是逐渐明晰,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真的动心了。
“对不起!当时差点害了你……”
“溪溪,乖,先别说话。”景南萧再度抱紧了她,声音中透露出了一丝疲惫感,“让我靠一下,好吗?”
随溪并没有註意到景南萧在躲避这个话题,本来还要说的后半句:我没有真的把你送的玉坠给他。就这样在嘴边打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任由他倚靠着自己。
在随溪看不见的身后,景南萧原本紧闭的眼睛再次睁开,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稍纵即逝。
“好啦,你去洗一个澡吧,洗完就好好睡一觉,我没事的。”随溪指了指他那件白衬衣上面已经变旧的血迹,是她当时昏迷时弄到他身上的。然后半推半哄地让他去收拾一下自己。
景南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看向她身后某一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轻笑一声,不说话,顺着她的意进了浴室。
随溪吁了一口气,轻揉着眉心。心中止不住地想他怎么越来越黏人了,还有点说不上的怪异。但又想到自己已经确定对他的心意,心中又豁然开朗了。
没有被他缠着的随溪这时才发觉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医院也不是随家,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随溪从卧室一路走到客厅,新奇地看着别墅裏面的摆设。在看到那一道通向外面的大门,随溪忍不住想看看外面的冲动,手先一步摸上了门把手。
随溪忍不住皱眉,把门把手往下按了好几下,门纹丝不动,依旧没有打开。
“奇怪,这门是坏了吗?”随溪盯着那个门把手,自言自语着。
无奈之下,随溪又在屋子裏转了一圈,随即也发现了别墅裏只有那一扇门可以出去,整个人也就更迷惑这栋房子的设计了。
随溪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喃喃道:“太冷清了。”走着的时候,随溪还是忍不住想那扇门为什么就打不开,想着想着就记起了系统。于是随溪又回到了那扇门前。
“系统,看看这扇门是怎么回事。”随溪一边摆弄着门把手,心中一边喊着系统。
两分钟过去了,系统像死了一样毫无回应。随溪在心中继续叫着它,最后还是放弃了,洩气地低语道:“不会又掉线了吧。”
“溪溪,你又想走吗?!”
身后猝不及防地传来了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景南萧的声音,冷冽中含着逼问的意味,随溪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原本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快速地抽离。
“没有!”随溪快速地转身,反驳他,却在看到他时,整个人又有点木了。
“哦,那就好。”景南萧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垂在身旁紧握着的手慢慢地舒展开来,冲着随溪笑了起来。
随溪呆呆地看着他,洗完澡后的景南萧只穿着简单干凈的白衣黑裤,湿漉的刘海垂在眼前,那双漂亮眼眸也像是变得湿漉,流光溢彩的,嘴角挂着笑,一脸无辜地望向自己。
随溪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发觉耳尖已经冒红,说话变得有点结巴。
“这、这、这门好像坏了!”随溪生怕他不信,拉了几下门把手给他看。
景南萧走了过来,拉了一下门把手,然后一脸无辜地对她说:“可能真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