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一直拥有
“怎么办,我还挺喜欢溪溪的投怀送抱。”
从头顶传来了景南萧轻笑的说话声,随溪脸红得直发烧,手忙脚乱地从他怀中退出来,跟他拉开了一步距离,直接进到书房裏面。
“你别误会,这是不小心撞上的!”随溪看到他那一双带着调笑的眼睛,努力地解释着。
景南萧嘴角上扬,没有再说什么去惹她害羞。
随溪一边假装不在意地扫视着书房内的陈设,一边很自然地询问他。
“你怎么吃着饭,突然就跑到书房裏了?”
景南萧也不揭穿她的小心思,静立在一旁,很平和地回答她:“处理一件公事。”
随溪扫视了一遍书房,除了窗帘被拉紧,其余的并没有发现什么,眼中不由得染上失落,心头感觉到的怪异之感却挥之不去。
“嗯,我见你走得有点匆忙,又迟迟没有出来,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才来找你的。”随溪换上一种轻松的语气对他解释自己为什么来到书房。
见随溪并没有继续问他处理什么公事,景南萧眼底的光闪了闪,径直牵上她的手,语气柔和:
“那溪溪吃完了吗?”
“嗯,我已经吃好了。”随溪看了一眼墻上挂钟显示的时间,脸上逐渐露出疲惫的神情,继续对他说:“好像挺晚了,我好像该去睡觉了。”
“是该睡觉了。”景南萧说着,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那我先去休息了,晚安?”随溪往门口跨出一步,发现手还被牵着,不确定地说,目光也落在被他牵着的手上。
景南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笑一声,靠近她,低头轻语:“可是,我想溪溪亲我一下!”
语气很平静,再看他的漂亮眸子中明显地浮现着狂热和执着。随溪听完他这一句话,脸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眼神乱瞟,一时之间答不上话来。
他倒还是好脾气地牵着她,等着她。
随溪明确自己喜欢他,可是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她,难免忍不住害羞。
随溪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盯着那张俊美的脸庞看了几秒,又去看了一眼墻上的挂钟。
“你靠近一点。”
景南萧听话地微微低着头,跟她近距离平视着,眼神中闪着明亮的光。
随溪青、涩地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很浅的吻,正想抽离时,景南萧却不安分地侧了一下脸,转而唇瓣相贴后又快速地分离。
手中被牵制的力量减弱,随溪快速地跟他分开,手掩着唇,半响了才愤愤地说:“你耍赖!”
景南萧眼中藏不住的笑意,目光十分地坦诚。
“不小心的。”
随溪信他才怪了,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跑了。错过了身后的那一句晚安。
“晚安,溪溪。”景南萧再一次低喃了一遍,愉悦地挽起一个笑容。
随溪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毫无睡意,来回地走,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甩也甩不掉的亲/吻画面。
“系统,你说,他是不是变得有点不对劲,这才几天啊,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随溪不由自主地询问系统。
【或许吧。】系统模棱两可地回答完就不再多说。
随溪能够明显地察觉到景南萧身上藏着怪异,他的眼中明显地表露出对她的喜欢,可是她却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东西阻拦着,一时却是找不着任何头绪。
“你说他不会还因为那天那件事在怪我吧。”随溪突然想到那天那件事,又惊又忧地说。
【应该不会吧。】系统例行回答。
随溪在苦恼着,对于系统的敷衍和异常却没有註意到。
挂完电话的景威,抚着胸、口,发了好一阵火。冯管家在一旁又是斟茶,又是顺火的才让他镇静下来。
他自认为能够掌控好从自己定的游戏规则下获胜的继承人,所以在底下的人血雨腥风地斗争的时候,才能够那么地老神在在。
却不曾想,在外颠沛这么多年的大孙子比他想象中的有能力,不简单,这一点他自然是欣喜若狂。可同时他也是那么地不受掌控,完全没把自己这个爷爷放在眼裏!
“爸,求求您救一救云岐吧,他一个人在裏面会不行的!”
景威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心烦意乱之时,耳边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抬眼才註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姜莹。
“你吵什么吵,还不是你教子无方,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景威的气一下子又上来了,龙头拐杖重重落地,继续训斥着她:“瞒着我在外面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出事了,就想到来找我这个老头子救命,哼!”
姜莹低着头,脸色随着那些话一寸一寸地变苍白,眼底的怨恨一点一点地凝聚。
在她的心裏,何尝不是恨死了景南萧,不仅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心血全被他毁得彻底,连儿子也被他害得这么惨。指甲戳进掌心的剧痛都停止不了她对景南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