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割皮剜肉,蛇蝎毒虫啃噬之类的“磨炼”,对凯利托斯来说都是肉体训练的家常便饭。
更有剥皮抽筋,针插指缝和瞳孔,贯穿耳朵乃至溺水窒息等等训练。
在旁人看来,这完全就是最痛苦最严厉的刑罚。
但在瑞考斯人看来,这些都是“磨砺”,是肉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毕竟,这样的训练方式的确有效,吃了瑞考斯果实的瑞考斯人也的确是扛得住这样造。
因此,每一个合格的瑞考斯战士都是战场之上敌人的噩梦,同等实力下能够以一敌百的狠角色。
在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凯利托斯,性格自然可想而知。
那些“磨炼”要说不痛,那是完全没可能的,凯利托斯不是生来就触薪的人,他的肉体也是一步步变强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以命相搏的“厮杀”反倒是成了他最放松的事情。
这也是他嗜战如命的原因之一。
同时,凯利托斯对于瑞考斯的传统,也深以为然,并引以为傲。
他坚定地认为,只有最残酷最严苛的磨砺,才能够让生命的潜力兑现成力量。
在这样的理念之下,凯利托斯对敌人狠,对亲近之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从瑞考斯的一名孩子,到普通战士,再到无常峰的征服者,大统帅,瑞考斯的国王,乃至现在的……战争之王。
凯利托斯身上的血色纹身也并非与生俱来的天赋。
而是他收集对手心头鲜血凝固而来。
那刚开始只是他的一种象征仪式。
但后来,这纹身就自己展现出了神异,能让他愈战愈勇。
至于凯利托斯触薪之事……
“那么,你拥有的是哪两种特质?”莽子哥不由问道。
“你想知道?”闻言,凯利托斯笑了笑:“这可是一个涉及私密的话题,你想知道的话,咱们至少应该是朋友吧?”
“但我现在连你的来历都不知道。”
凯利托斯已经认可了莽子哥,话外之音便是想跟他交个朋友。
闻言,莽子哥也点了点头,他当然没什么不可说的。
随后,他便将自己的来历与目的,燃烧历史,还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凯利托斯听了之后,愣了好一阵。
“所以……你来自未来?”
“而我,很有可能是未来的战争薪火?”
“在纪元结束后,永恒圣坛将会爆发一场大战?”
刚开始的凯利托斯还一脸懵逼,但当莽子哥说到最后一句时,反而是兴奋了起来。
“触薪者之间的大战……”
他的眼中燃烧起战意,却也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智。
“呵……那群家伙整天藏头露尾,少有出现在人前。”
“能让他们关心并不惜生命也要抢夺的东西,恐怕是令人难以想象的重要……”
凯利托斯略带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触薪之后,苦恼于力量的提升,凯利托斯已经很难找到让自己尽兴的对手,所以他不止一次萌生过与同等级触薪者战斗来过瘾的想法。
但令人不爽的是,这些触薪者们似乎全然没有了触薪之前的锐气,一个个要么是在谋划什么,要么就是凝滞火焰等待什么,反正大多都是绕着他走。
他唯一看得上的,并且愿意与他战斗的一个触薪者朋友,又因为世界的变动去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那个朋友叫做雷德罗尔塔。
这让凯利托斯倍感无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说的,那被触薪者们所争夺的圣坛之物……应当是与世界本质有关。”
凯利托斯神色如常,似乎有关世界本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看起来似乎并不好奇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莽子哥有些不解。
凯利托斯洒然一笑:“就算是能让人与世界同休的奇物又如何?”
“得到就必然有所失去,世事从无尽善尽美,就如我,又如这世界本身。”
“我这一生过得顺利,仅是通过努力就得到了许多我想要的,力量,荣誉……但现在,随着力量的增长,我却反而难以找到对手了。”
“而这世界……它自身都在努力的摸索尝试,弥补不足。”
“世界在弥补不足?什么意思?”莽子哥有点没听明白,他感觉凯利托斯似乎并不是什么单纯的莽夫。
看着他,凯利托斯笑了笑,并未过多解释:“根据你说的话,进行的一点猜测而已,不必太过在意。”
他呼了口气:“总而言之,那玩意儿是不是奇物没人说得准,但却必然是个祸源。”
“不过……如此大战,我可绝不会轻易错过……”
他低笑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人。
“希望那个深渊中的家伙也会从它那该死的臭水沟里爬出来晒晒太阳……”
“深渊?臭水沟?你指的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深渊时代的薪火……”凯利托斯接过属下递来的烈酒灌了一口:“……我曾经在它的臭水沟里历练过……那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这家伙是个恶心又残暴的杂碎。”
莽子哥恍然。
看来凯利托斯跟那深渊暴动的薪火还有一段渊源,他很讨厌对方。
“对了,还没解答你之前的问题。”凯利托斯抹掉嘴角酒渍,直接回应道:“我所拥有的两个特质,一个是智慧,一个是混乱。”
说着他又笑了笑:“……你应该也会好奇那臭水沟杂碎的特质,我直接告诉你。”
“那家伙身上有一种我所熟悉的特质,即愚痴,同时,它虽然恶心残暴,却又蠢得可怜。”
“所以,它所拥有的特质,是愚痴与混乱。”
“雷德罗尔塔,同样拥有智慧特质,剩下的一个也不难猜,是烈阳。”
凯利托斯对莽子哥坦诚以待。
同时,他也毫不留情地扒掉了深渊薪火的底裤,顺带着也说了雷德罗尔塔的特质。
莽子哥听得十分认真,虽然他不算太懂,但他只需要记下来就行,分析的事情让其他玩家来做。
“那这两份特质具体让你拥有了什么力量?”莽子哥认真地询问道。
“……说真的,要不是刚才跟你打过一架,我甚至会以为你是个什么学者。”凯利托斯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没拒绝或者回避莽子哥的疑问。
“智慧……让我能够明辨世事之因,感悟世间之理,看清自我,以及拥有极快的学习速度。”
“混乱……它令我对战斗更加专注与沉浸,并能从这种状态中迅速超越恒焰生命的极限,同时它也能影响敌人……无论是何燃点。”
凯利托斯毫无保留地讲述道。
他甚至还说了许多额外的细节。
“但这并不代表这两种特质的能力仅限于此,拥有相同特质的触薪者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也并不完全一致。”
“它们被触薪者容纳并掌握后,所衍生出的能力也会因人而异,有些甚至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同一特质。”
“并且,你可以将触薪看做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容纳,即容纳两个原初薪火的特质。”
“第二阶段是衍生,触薪者所容纳的特质力量在此时才会完全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