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终焉的声音落下。
时间开始被迅速地拨动。
与此前薪火交替时候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玩家们眼前并未被黑暗覆盖。
有的只是更为可怕的景象。
一切都在极其迅速的飞逝,昼夜交替忽明忽闪,但其速度却快得让人难以分辨。
狂风暴雨晴天轮流交替,大地隆起又降下,或是裂为深渊。
而在这一过程中,玩家们的躯体完全无法动弹,他们好似成了一块顽固的石头,只能被动的看着一切。
但是,终焉的虫人们却并未被这凝固所影响。
他们受到了终焉的恩赐,身上也携带着时间的力量,所以能够自由行动。
“趁现在,杀了他们!”
虫人领袖冷声开口,趁此机会开始朝着玩家们疯狂攻击。
并且,终焉似乎是在此期间对虫人进行了一次补充,许多的虫人和蠕虫自时间的裂隙中钻出。
许多的玩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却无可奈何。
这其中也有忘道……他的能力在这种被控制的情况下完全无法施展,自己身板又脆。
所以,只能是再度无缘结束和堕火忘道间的纠葛了。
李淼也是一直在挨打。
但好在他提前穿上了丰饶守护,加上自身躯体强大,即便是虫人们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杀死他。
除非是灰烬的腐败力量……但他们此时也被定格了。
终于,那飞速流逝的时间被放缓了。
终焉的声音不再响起,祂似乎并不能直接插手此地。
一切回归平静之后。
“呸!”
有玩家从地下爬出,吐出口中的泥土。
也有玩家从天空中落下,或是海洋中探出脑袋。
时间的力量极其强大,足以让一切改变。
好在他们本身并不属于这历史的一部分,否则的话,大概率会死在这恐怖的岁月变迁之中。
“去你妈的!”
恢复行动的李淼面对眼前虫人的再次攻击,直接在怒骂中还击,质量可怖的薪火龙脊巨剑带起大片虫人的血肉,令其哀嚎不止。
战斗再次开启。
但规模并不大,无论是玩家们还是熄灭者,都还没有完成聚集。
“海洋薪火怎么不干活了?”
“把这些虫人都弄死啊!”
“这会儿明明还是海洋纪元没错啊?”
“罢工了?”
有些玩家注意到了海洋薪火的不对劲。
无论是从纪元播撒的火光,还是燃烧之土的环境,都可以看出,此时还是海洋薪火在燃烧。
但海洋薪火却不像之前一样直接出手杀死虫人了。
这让一些玩家认为祂应该是罢工了,要么就是出现了什么特殊的状况。
“如历史中那样,在黑暗中彻底迷失……”
说书人从大地中爬出,皱眉自语了一声。
他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海洋薪火没有出手的问题,并由此联想到了刚才那终焉怒吼的话语。
从其最后一句话中不难听出。
海洋薪火在历史上,似乎经历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变故。
“在黑暗中彻底的迷失……祂为什么会在黑暗中迷失?”
“如果真的像终焉所说的那样,那祂的薪火为什么还在燃烧?”
说书人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想到这儿,他迅速看向身旁。
“远方!”
“我们必须立刻去往永恒圣坛,不能等别人了,我有预感,海洋薪火那里有极其重要的情况!”
说书人实力比较弱,但好在这次他比较幸运,离远方不远,很快便汇合到了一起。
闻言,远方点了点头,不过他也没完全放弃聚集玩家,在向另外一名同伴说了一句之后,便带着说书人朝永恒圣坛而去。
虽然还没见到永恒高原,但从天空中醒目的薪火火光来看,他们已经离得不远。
……
瑞考斯地区。
由于这地方天灾频发,被时间凝固的莽子哥直接就被埋在了地底下极深的地方,好不容易才破出地面。
“这tm什么情况……”
拍掉身上的大量泥土之后,莽子哥眉头微皱。
他上一秒还在跟凯利托斯谈话着,下一秒便被定格了身体,坐看眼前剧烈的变化。
时代再次交替了?
但却并未出现交替的闪烁,难道说,这是那触薪者大战的前兆?
莽子哥思考片刻后,决定不管怎样,都得先去找到现在的凯利托斯再说。
对方教给了他一套话术,能够保管他无论如何都会得到信任和帮助。
而他的行动倒也不算困难。
因为在他破土而出的时候,周围就已经站满了诸多的瑞考斯战士。
略一沟通,他便跟随着其中一名战士前去面见现在的凯利托斯。
“你运气好,战争之王刚好回来主持授器仪式。”
那战士如此说道。
从莽子哥与凯利托斯的相遇其实也不难看出,他是经常性的不在家。
他热爱的是战争,不是家里蹲。
所以,如果是运气差一点的话,莽子哥可能还得先在整个燃烧之土的范围内找到他才行。
但他运气确实好。
“你是谁?”
看着眼前的莽子哥,凯利托斯眯了眯眼,他感受到了对方的战士气息。
“算了,打一架就知道了。”
说着,凯利托斯便兴奋的抽出了自己的斧头。
很明显,他虽然没有继承此前那个凯利托斯的记忆,但性格方面确实完全一致,见到莽子哥的第一反应都是战斗。
莽子哥原本也下意识的摸向锤柄,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他迅速朝着对方开口说道:“永恒圣坛将爆发一场触薪者大战,深渊的触薪者也会去。”
“还有,你得履行和玛瑙的约定。”
听到这话。
原本还打算动手的凯利托斯果然停下,他下意识的皱紧眉头,目光凌厉的打量着莽子哥。
思索片刻之后,他沉声开口:“是谁告诉你这些?”
“之前的你。”
莽子哥简述了一下“前不久”的情况。
虽然他的语言组织能力不如说书人等人,讲述情况有些模糊,但凯利托斯还是听懂了。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