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屿喉结滚动的厉害,他大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柔软大床上,怕铁链伤到她,粗暴把铁链甩开,温柔道:“白鹭,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这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房子,柔软大床,各式衣服,以及珠宝首饰,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会有人专门伺候你,我更会天天陪你,餵你吃东西,给你洗澡,抱你一起看电影……”
他修长手指,指了指各个方向暗门的功能。
白鹭眼底都是惶恐和怕意,被满满的恐怖所充满:“靳清屿,我是喜欢你,可是你也不能囚我,这跟我把白晶晶关在地下室有什么区别?”
“骗子,你骗我。”靳清屿失控低吼。
他走来,粗烈撕她的衣服。
她瞬间就凌乱不堪,更加慌乱:“靳清屿,你冷静点行不行?”
靳清屿盯着她,手指抚摸她粉嫩脸颊,嘴角都是笑意:“你让我怎么冷静?你都要和别人一起去英国了,你到底还要骗我什么时候?”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实际上却在谋划彻底离开我,白鹭,你骗的我好苦,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你,你却把我踩的稀巴烂。”
白鹭身体一抖,眼眸瞪大,她没想到靳清屿都知道了,一想到靳清屿的能力,他应该是派人监视她了,早知道,她就不来见他,直接离开。
“没话说了?”靳清屿的手指从抚她的脸颊到脖颈,在她肌肤上使劲作祟,微微疼,但更多的是起无数鸡皮疙瘩,她的声音彻底软下去:“靳清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利用你,玩弄你,给你吃下森花,让你变成这样,但你只要服用森花解药,很快就会忘记我,你会过的很好很好……”
靳清屿冷笑:“好不了了,白鹭,我可以准确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森花,我是从很久以前就爱你。”说到这,他声线哽咽:“想和你结婚,生儿育女,永远不分离,而你却逃离我,你让我怎么办?”
白鹭真的怕了,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靳清屿,她哀求中夹着哭泣:“靳清屿,你这样让我好怕,你别这样,我会弥补你,我真的会弥补你。”
靳清屿的呼吸逐渐粗重,眼底充满浓烈的占有欲:“你怎么弥补我?”
白鹭咬着嘴唇,大眼睛红彤彤,她怎么弥补他?还没想好,她觉察到他掠夺的眼神,忍不住抬手要把自己被撕掉的衣服包裹好,却被他的手再次撕。
她彻底上半身没衣服穿了,羞耻不已。
之前靳清屿很乖很听话,可如今,眼前霸道的可怕。
“靳清屿,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脑子好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靳清屿忍不住冷笑,声线极度哽咽,控诉:“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想,怎么骗我吗?”
白鹭身子又一抖,眼泪唰唰掉的更厉害,要不是森花解药是好友墨浅浅亲自给她的,她都怀疑解药有问题了,为什么给靳清屿喝后,他的占有欲更强了。
靳清屿被她哭的心好痛,好像是他辜负了她,明明是她玩弄他,还想全身而退,天下从来没有这种道理,他自小要风要雨,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贴来,亲吻上她耳垂,低喃:“我还帮你想个办法吧,在这裏给我生个继承人,这是你早就答应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