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屿,你在这裏给我装什么贞洁烈男?你不知道乖一点才会更讨喜吗?”
“我不知道,我是人,不是小狗。”就算我是小狗,也是被你逼疯的小疯狗。
猛的,白鹭逼近封住他的嘴唇,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他只要挣扎,她就碾压,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到最后,两人就跟打架似,把彼此都搞的一塌糊涂,气喘吁吁。
“靳清屿,你知道乖了吗?”盯着他微肿的嘴唇,白鹭质问。
靳清屿舔下嘴唇,发出吃痛的声音,她真狠,不过,他喜欢她浓烈的表达,即便她给予的是疼痛,他也爱,他眼眸瞇起,倔强不回答她的话。
白鹭气结,这个男人好桀骜,难以驯服,可是他越是不乖,她越想调教。
这才第二天,不急不急。
翌日。
靳清屿艰难从床上起来,眼上还带着眼罩,虽看不到,但可以闻到空气中飘着白鹭固有的香味,他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房间观察我。”
白鹭依靠在门框上,双手交迭,冷淡道:“鉴于你今天不乖,我要关你禁闭一天,没有食物,没有水,等你知道乖字怎么写,再说。”
话落,啪嗒,把卧房门关闭。
白鹭直接离开他家,去学院找到墨浅浅。
一见面,墨浅浅就着急的问:“靳清屿呢?”
“被我关小黑屋禁闭了。”
墨浅浅吸一口气:“你还真敢,白鹭,你到底要干嘛?他真的不好惹,我专门还打听他,他超级神秘,竟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你看谁都不敢招惹他,就知道他很有背景,你这么对他,小心惹火上身。”
白鹭仔细想了想,前世她到死都没听说,靳清屿有厉害的背景,他大概就是人长的帅,学霸,性子清冷,大家给他面子吧,实际上也没什么背景。
于是她道:“浅浅,你别担心,应该没事,并且你给我的森花,不是可以让他爱上我吗?我还怕什么?”
墨浅浅:“这倒是,森花特别厉害,只要七天,他就会身心爱上你,离不开你,白鹭,你看我够意思吧,我可是冒着被爸爸打屁股的风险,给你偷来的。”
“我的浅浅真好,好喜欢浅浅。”白鹭抱紧墨浅浅,前世,就墨浅浅对她好,虽然墨浅浅也有些病娇,占有欲超级强,但她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