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就把你照片和视频散出去,我听说你是石油大亨的独生子,你们家应该很要脸吧。”白鹭威胁道。
闻言,靳清屿发出轻微笑声,好一会才压着嗓音,散发欲念:“白鹭,我怕了你,好,我脱给你看。”
白鹭很满意:“真乖。”
靳清屿挂断电话,正要走出包厢,夜允开口叫住他:“你去哪裏?喝了那么多酒,小心摔倒。”
夜允从来没见过靳清屿喝那么多酒,以前除非很正式的应酬场合,国宴那种程度,靳清屿才会勉为其难喝一点酒,可是今晚他却喝那么多,很担心他。
“你到底怎么了?”夜允不禁问道。
靳清屿挑眉,薄唇轻启:“我很好,我女朋友要跟我视频,你继续喝吧。”
起身离开包厢,往洗手间走去,忽的,又停下脚步,给白鹭发去微信:“我可以去楼上套房裏的洗手间吗?”
白鹭很快回覆:“不可以,我就要你在酒吧大厅的洗手间。”
靳清屿在看到她的回覆后,面一热,她就是希望他被人看到是吧,看到他局促不安,紧张脸红,她就那么爽吗?
白鹭,你该不会有绿帽情结吧?
万一,哪一天,白鹭让他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他该怎么办?
思及这,他的手扯领结,喉结大力滚动:“白鹭,你最好不要逼疯我。”
走进金碧辉煌,干凈如雪的洗手间,他走进最裏面的格子间,把门反锁。
刚做好,白鹭的微信视频发来,他修长手指按下,拉远一点距离,对着自己,视频裏是他英俊的脸,还有上半身,一件黑色衬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可侵犯的锐利和高冷。
“靳清屿,还等什么?脱呀。”白鹭软软勾起唇角,嗓子裏似含着糖,每个字都散发甜甜的勾引,让靳清屿听的浑身微颤。
他更加压低嗓音,脸红问:“主人想让我先脱哪裏?”
“小勾勾,好乖,先脱衬衫吧。”
“嗯……”靳清屿单手解开黑色衬衫,手指白皙优雅,纠缠在黑色纽扣上的肤色差,让白鹭看的忍不住吞咽口水。
她之前错了,大错特错,之前还嫌弃靳清屿的冷白皮,而如今,看他冷白皮和黑衬衫揉在一起,超讚。
他明显感觉到她在吞咽口水,他眼眸瞇起,也微微吞下口水,盯着视频裏的她,她躺在床上,身穿白色睡裙,粉嫩粉红小脸上是湿漉漉的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这种专註看他的样子,让他莫名的满足。
他解开三颗纽扣后,白鹭发现不对劲,他脖子上不仅带着她给的项链,还有其他的东西,果真伴随他褪去衬衫,她才惊觉发现。
他竟在自己冷白色身上穿戴一件黄金勾勾勒曲线的首饰,细细的黄金链子从他的胸肌扩展,坠落到马甲线,最后汇聚人鱼线,在人鱼线还坠着一颗蓝宝石,散发着幽深的蓝色,勾的人身心都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