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很羞愧。
身子没动,直勾勾盯着监控,不知该说什么。
靳清屿倾覆而来,薄唇附耳:“白鹭,你还让我滚吗?”
白鹭转过头,嘴唇抖了抖:“谢谢,我没想到夏风是个垃圾。”
靳清屿薄唇凑近她的嘴唇,在快要吻上时,停顿下,轻道:“你这么美,确实很难有男人可以抵抗。”他的手,掐住她的细腰,来回的抚动。
“这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会被侵犯,你该怎么谢我?”他的唇薄薄贴在她唇上,只要他开口说话,嘴皮子就会触动她的嘴皮,她下意识仰头,而他的薄唇滑落,勾在她的脖颈,轻碰下去。
“我都说谢谢了,你还想要怎么样?”白鹭伸手抚他的脸:“小狗狗不准太贪心。”
“我很贪。”他眼睛贪婪的膜拜她的脸,大手更是掐紧她的细腰:“你必须要给我好处。”
白鹭感到好笑,这个家伙还威胁上了:“我要是坚持不给呢?”
“你又能奈我何啊,靳清屿。”她的手指折磨起他的嘴唇。
靳清屿冷冷一笑:“你就会对我坏,无非是仗着我,我……”喜欢你,三个字,却始终说不出来。
他冷着脸,放下她的身子,扭身要走。
白鹭三两步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他:“靳清屿,你给我看病吧,我无法相信别人,只相信你。”
靳清屿的身子一颤,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发出沙哑声:“你不怕我催眠你,侵犯你?”
“你对我的诱惑,你自己知道。”
“我相信你的专业,靳医生。”她的手往衬衫索去,触摸到链子,猛的一拽,靳清屿不由自主发出哽咽:“白鹭,你好坏。”
“靳医生,你好荡啊,随便碰一下,就发出这种声音要是被人听见,可不得了。”她说完这话,还把脸深埋在他后背,猛嗅:“开花了呢,好香。”
这就开花了。
多敏感。
靳清屿咬牙,几乎是带着求饶:“那随我来科室。”
白鹭才笑着放开手,跟随他,往他的科室走去。
沿途还听他打电话处理了夏风,将夏风这个败类在行业内彻底除名,从此以后夏风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抵达科室。
靳清屿关上房间的门,拉上窗帘,他盯着她,淡淡道:“我要去换下衣服。”刚才被她那么一碰,瞬间出满汗,这会,汗水粘在肌肤上,有些不舒服。
“不用躲我,脱。”白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眼眸从上到下打量靳清屿,最后定格在他英俊绯红的脸上。
靳清屿不免好笑:“你是医生,还是我是?”
“靳医生,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就走啦。”她作势要起身,忽听靳清屿慌乱阻止:“不,不要,我脱。”
“这才乖。”白鹭眼底都是兴奋。在医生的诊室裏,让医生脱衣服,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