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全身,一下就软了,娇喘:“我不会喜欢。”
“嘴巴好硬,是想让我亲软吗?”他的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嘴唇嘟起,薄唇覆盖而去,蹭了蹭她的嘴唇:“主人就是想让我亲亲,对不对?”
沙哑声溢出:“那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狠亲上去,直接将白鹭亲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更酥软,她无力支撑,感到他的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上托举,她发出呜咽:“靳,靳清屿,不要亲了。”
她越说不要亲。
他就偏要。
俨然一只小疯狗。
白鹭终于认识到,小狗发疯有多么可怕了,她耳边都是他亲吻发出的声响,欲的不行,就在她要沈沦时,忽的,隔壁发出砰砰的声响,剧烈无比。
靳清屿把嘴唇抽离,头抵在墻壁,微垂:“该死,比动静大吗?”
白鹭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鬼?
她舔了舔被吻肿的嘴唇,弱弱道:“浅浅性子暴躁,指不定两人都打起来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打起来?”靳清屿冷下脸:“我们难道没嘴唇打仗吗?还是说,宝贝,你想床上打架?”
“靳清屿,你正经点行不行?你看看你欲的,一点也没高冷的样子,
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我这么欲,还不是因为你,我一见到你,我就难以自控,失去所有理性,跟个发情的小狗似。”靳清屿哽咽控诉。
把白鹭怼的哑口无言,这事确实是她的错,她一时间沈默。
靳清屿着急了:“你今晚做错事情,还嫌弃我,你必须要哄哄我。”
白鹭:“???”
靳清屿喘息着给她解链子,似勾非勾:“如果你哄我,
我就让你玩我,好不好?”脸渐渐红,冷白肤也溢出粉色花骨朵,含苞待放,只差一个深度刺激。
白鹭的手得到解放,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救墨浅浅。
刚推开他就跑,就被他抓住,压在沙发上。
此时,靳清屿的眼眸泛红,委屈的不行:“你哄我一下,会死吗?”
“靳清屿,别闹行不行?浅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有危险,我要去救她。”白鹭很着急:“你再缠着我,我就烦了。”
别闹,烦了。
这两个词将靳清屿刺激的花朵都纷纷雕谢,在她眼中,他连墨浅浅都比不过,他什么都不算,就是她想起来玩弄的小玩具,或者利用的小工具而已。
靳清屿将手裏的白金链子,将两人一起捆住,嘴唇吐出冰冷的气息:“白鹭,你要是不满足我,我不会让你走。”
白鹭真着急了,只好胡乱的亲吻靳清屿:“哄你行了吧,小馋狗小涩狗,给你,都给你……”
靳清屿真感觉自己犯贱,刚刚才雕谢的花,又一个个妖冶绽放,吸引白鹭的采撷,他沙哑:“你吻一吻,我身上的花啊。”
白鹭嘴角勾起轻笑:“靳清屿,你太骚了吧。”
她的讽刺和羞辱,却刺激的他身上的花朵绽放的更夺目,而他身上散发的味道也更加惑人,闻的白鹭迷离,催发她的酒精,渐渐头晕目眩,眼底只有靳清屿引人入胜的鲜花,在引她上手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