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没敲门就进来了,没有看到我在陪姑娘们玩么?”夜梓阳拍桌子一阵窝火。
而方才说话的男人只是微潋嘴唇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稳若八风。
男人颀长的身型将办公室门恰好挡住,西装革履,面容削俊,若潭水一般幽然的眼神凝望着转椅上的夜梓阳。
与身着休闲装的少年相比,男人似乎更适合坐在办公桌前,就那副具有成熟男人魅力的样子而言。
夜梓阳将敲起的二郎腿抬放在桌子上,撅嘴露出一副掂量的神色看着门前的男人。
对于稀奇古怪的事,夜梓阳从来都很感兴趣,他很少介意一些事情,就比如在五星级的高檔酒店裏,他看到一只蟑螂从锃亮得要发生镜面反射的地上爬过,他会毫不犹豫地趴跪下来去研究这只出现在不适合它的环境的诡异生物。
就好比此刻的这个男人。
如此莫名其妙,几乎没有见过。
“看来你对年长的女人这么感兴趣啊,怎么,在这一群中,帮忙结束了你几个孩子?”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步调若潭中的大石一般稳重。
少年用脚推桌子施力,由于轮子的滑动,转椅向后退了不少。
“餵,谁给你这么大的自信,我快被你吓尿了。”少年说着说着,竟开始声颤,发出莫名的嘲笑声,露出十分高兴的表情。
男人的瞳孔微缩,就像两年前一样的感觉。
这个男孩儿,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一个正常人面具下的疯子!
他可以带着一副纯真的学生样的表情,让你走入某种误区,然后像玩变脸戏似地对人进行诋毁自尊的嘲讽,最后发出让你心如刀割的嘲笑!
真是不了解他的那种笑,就好像你做了一件十分尴尬,尴尬得让全世界都觉得丢脸的事,然后他在你面前发出歇斯底裏的嘲讽,就如同是对某种罪行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