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搓澡师傅给何雨柱搓完澡之后,也累得不轻,他差不多在何雨柱的身上,搓下整整两斤泥。
而身上搓干净的何雨柱,整个人身上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隐隐地还出现类似刮痧的痕迹,都是搓澡师傅用力给搓出来的。
“以后洗澡勤快一点,身上别存那么多泥,给你搓一回澡费的力气,比搓俩人还累呢。”搓澡师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何雨柱听得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搓完澡的何雨柱,看起来也的确是年轻了很多。
原本26岁,长得却和36岁差不多的他,此时看起来年轻了近十岁。
同时何雨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有点错愕,他发现,自己的长相,好像有点变了。
原本何雨柱长相有七分类似演员何兵,但是现在洗完澡之后,他的长相,变成了与何兵五分相似的程度,剩下的,看起来反而有点类似于何大清——年轻版的何大清(彦祖)。
也就是说,此时的何雨柱,比起原来,一下子帅了好多。
如果说原来的何雨柱,他的外表也就只有四五分,距离及格线都还要差上一两分(主要是傻柱实在是太邋遢了,原本应该及格的颜值,硬生生的给拉下去了一两分),那现在的何雨柱,他的颜值差不多就有七分了,也已经算的上是帅哥了。
这种变化,何雨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人能够长得更好看,更顺眼一点也好,至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不会恶心到自己。
焕然一新的何雨柱,穿着刚买来的新衣服,整个人精神抖擞的从澡堂出来,开开心心,乐乐呵呵的回到了四合院。
“唉,站住!你谁啊?是找人吗?也不说一声就直接往里闯?”
就在何雨柱刚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的时候,就被闫埠贵给拦住了。
“三大爷,我!何雨柱!”何雨柱笑哈哈的提醒道。
“傻柱?你是傻柱?”闫埠贵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摘下眼镜,用力的擦了两下又重新戴回去,他发现他刚刚看到的,并不是错觉。
“嘶!你真的是傻柱?这,不应该啊?你怎么,怎么变样了?”闫埠贵围着何雨柱转了两圈,仔细看,其实也还是能够看得出眼前这个人就是原来的何雨柱,只是这形象,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闫埠贵根本就不敢相信。
“何雨柱!三大爷,以后麻烦您直接喊我何雨柱或者柱子都成,傻柱这个称呼就别喊了,如果你再喊我傻柱,我心情好,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心情不好,说不得就会打人了。”何雨柱说着,挥了挥手里的拳头。
“额,成成成,以后我就喊你柱子了,柱子你突然来了一个大变样,该不会是要和哪家姑娘相亲吧?”闫埠贵倒是直接改变了称呼,然后满脸好奇的问。
“还没呢,不过也快了,毕竟我年纪也不小了,的确是该结婚了。行了,不和您说了,我回去了。”
“等等!”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要走,他连忙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三大爷,又有什么事儿啊?”
“柱子,你家里打扫卫生,拆洗棉被,怎么不想着你三大爷家啊,你三大妈手艺可是相当的好,你竟然喊老孙家帮忙,怎么?你是看不起你三大爷家吗?”闫埠贵表情比较严肃的看着何雨柱,甚至隐隐的还带着几分的质问。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就是太看得起您家了,知道您家根本就不缺这三瓜俩枣的,所以我才找的老孙家。”何雨柱停下脚步,随口说道。
“谁说我家不缺那三瓜俩枣的了?柱子,你三大爷家生活才是困难啊,你三大爷一家七口,就只有三大爷一个人赚钱养家,而且我的工资也才只有二十七块五,日子过的别提多紧巴了,平时根本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闫埠贵开始哭穷了。
“得了吧三大爷,你也就是能糊弄一下傻子。二十七块五是刚入校的实习老师的工资吧,一旦转正,工资都要超过三十,而且老师的工资发放多少,还和教学的年限有关,就您这情况,一个月要是每月四十块以上,我是一点都不相信。而且以您的那种算计,要是你的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平均下来一个人都还没五块呢,完全达到了贫困户标准,您早就去街道办申请救济金了,更别说,您还是小业主成分,你家要是没藏了点金鱼什么的,谁都不信。”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听到何雨柱这话,却是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底,竟然被何雨柱给拆穿了。
闫埠贵他虽然平日里一直哭穷,却也曾想到过,或许会有人看穿他,那个看穿他的人,他想过可能是易中海,也想过可能是许大茂,唯独没想过看透他家底的人,竟然是傻柱。
“而且,就算你的工资只有二十七块五,收入同样也比老孙家要更高,毕竟老孙只是一个扫大街的,一个月也才只有十来块的工资,他家比你家更可怜。”何雨柱又补充了一句。
“傻柱,你别胡说,我,我的工资就那些,我们家更没有存款,没有什么金鱼,你就是在胡说八道。”闫埠贵的声音里透着心虚。
“呵呵,三大爷,这几盆花,您照料得可真仔细,冬天晚上搬回房间,白天还会特意抱出来晒太阳,这么精心的照顾,这一盆花至少也能卖五块吧。”何雨柱将目光放在了闫埠贵家门口的那几盆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