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尽量,是一定!好了一大爷,时间也不早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去上班呢。拜拜了您呐!”何雨柱说着,也不等易中海说什么直接就把房门关上。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刚刚何雨柱关门的时候,门就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差一点他的脸就要被门给打了。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易中海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了下来,实在是何雨柱的反应,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柱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但是却又莽撞、憨直,最多也就只能看到眼前,根本就不会想到以后。
再加上何雨柱对秦淮如的想法,他原本以为只要稍微动动脑子,算计一下何雨柱,何雨柱就能变成一只被胡萝卜吊着的驴,最后把何雨柱变成秦淮如的血包,与秦淮如一起给他养老。
谁知道现在的何雨柱,竟然变得这么地清醒,竟然能够想到他接济秦淮如会落得什么下场。
何雨柱原本对他也足够的尊重,比较听他的话,他稍微挑拨一下,何雨柱就能变成一只疯狗,按照他的意愿去咬人,譬如后院的许大茂。
何雨柱和许大茂为什么会成为对头,为什么三天两头就发生冲突,就是因为易中海在其中捣鬼。
但是现在,易中海却发现何雨柱对他的尊重,消失了!
就在刚刚,何雨柱竟然都还要威胁易中海,说要对他动手,甚至如果不是他刚刚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说不得何雨柱就真的要对他动手了。
一想到这些,易中海心情就非常地糟糕。
这样的何雨柱,还能不能被他算计,成为贾家的血包,成为他养老的保障?
等易中海回到家,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皱眉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地问:“中海,怎么了?你不是去找傻柱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有没有什么人去找傻柱,有没有人和他说了什么?”易中海问一大妈。
虽然易中海在何雨柱面前喊何雨柱柱子,但是在私底下,他们夫妻说话的时候,还是把何雨柱称之为傻柱,显然他们俩也不怎么看得起何雨柱。
“这个,应该没有吧?我也没见什么人找他。”一大妈一问三不知:“怎么了?傻柱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很不对,特别地不对,今天傻柱给我的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怀疑有人在背后和傻柱说了什么,才导致他发生这种变化。”易中海皱着眉说。
“……今天在四合院里,我也就见到傻柱去找了老孙家,好像是让老孙家给他打扫卫生,拆洗棉被和衣服,然后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他就大变样了。难道是他出去的那段时间有人和他说了什么?”一大妈琢磨着。
“应该不是,傻柱的变化很早就发生了,之前我找傻柱,让他接济一下秦淮如,他当时就拒绝了。按照我对傻柱的了解,接济秦淮如这事儿,傻柱根本就不可能拒绝才对。”易中海摇头。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个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一二三四来。
“中海,要是傻柱没按照你的想法,和秦淮如走到一块,那咱们的养老——”一大妈脸上带着担忧之色。
显然,易中海的一些算计,一大妈是清楚的。不过也对,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一大妈和易中海结婚这么久,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她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养老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就是觉得傻柱有点不对——不过也没太大关系。虽然现在傻柱好像有点排斥秦淮如,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他会对秦淮如没想法,毕竟从秦淮如嫁入四合院开始,这么多年了,傻柱就一直偷看秦淮如,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多隐蔽,没人知道呢。”易中海嗤笑一声,对何雨柱充满鄙夷和不屑。
一大妈听易中海这么说,也松了口气,毕竟以前的傻柱是什么样的人,一大妈也知道,她也不觉得傻柱对秦淮如没有想法。
就算现在傻柱对秦淮如排斥的很,但是只要过上一段时间,傻柱绝对又会重新围着秦淮如转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