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吃饱了!都有点撑得慌了。”何雨水用馒头把盛菜的盘子擦了又擦,上面一点油渍都没有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把这块馒头丢进嘴里,一脸幸福的呻吟着。
“都吃撑了还一个劲儿的吃。”何雨柱笑着说了何雨水一句。
“肉太香了啊。我都好长时间没吃到肉了。傻哥,你说这灾荒年,都两年多了,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啊。”何雨水说着说着,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
“快了,快过去了。”何雨柱随口说着:“不过雨水,你能不能直接喊我哥,别在哥前面加那个傻字啊?”
“只要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以后就不喊你傻哥了。”何雨水嘻嘻笑着说。
“我今天说的话?”
“对啊,不认聋老太太做奶奶,不把易中海当好人,你以后只要记住这些,我就喊你哥。”何雨水很认真的看着何雨柱,她的眼睛里甚至还透着几分的慌张和期待。
何雨水之所以喊傻柱傻哥,就是当初何雨柱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轻易的忽悠之后,她劝解无效,才恼怒的开始喊何雨柱“傻哥”的。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聋老太太当奶奶的,易中海也是,我以后就只把他们当成普通的邻居。”何雨柱看出何雨水的担心与期待,笑着保证道。
“太好了,哥,来,拉钩!咱们可说好了,你以后就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当成普通的邻居,以后聋老太太喊你大孙子,你可别认,易中海让你打人,你也别打。”何雨水一脸欣喜的伸出一根小拇指,递到何雨柱面前。
“好,以后我就把他们当成普通的邻居,他们说什么我都不听。”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这个样子,笑着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何雨水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何雨柱带着几分宠溺,和何雨水玩这种拉钩上吊的游戏。
看着这个样子的何雨柱,何雨水突然哭了起来。
“雨水,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哭了?是谁欺负你了?”看着何雨水突然哭起来,何雨柱一惊,连忙问道。
“没人欺负我,我就是高兴,高兴。哥,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要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骗一辈子呢,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清醒不过来呢?之前我和你说他们不好,你还说我不识好人心,还把我说的说给他们听,让他们说我骂我打我,现在好了,哥你终于清醒了。”何雨水一边抹眼泪一边笑着说。
看着何雨水又哭又笑的样子,何雨柱一阵的心疼,同时又忍不住生出几分的怒意:“他们打你了?”
“嗯,聋老太太用拐棍打的我,还打了我好几次。”何雨水点着头说。
“聋老太太!你当初怎么不和我说——”何雨柱话没说完,就被噎了回去,在傻柱的记忆里,何雨水好像说过,但是他根本就没当真,还以为何雨水在胡说呢。何雨柱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上初中的时候突然要住校,不会就是因为聋老太太打你吧?”
“嗯。那段时间易中海经常说我骂我,聋老太太也趁着你不在家的时候打我,我害怕——”何雨水可怜兮兮的点着头。
“这两个老东西!”何雨柱恨得牙痒痒,同时也忍不住暗骂原身傻柱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傻子,一个白痴。
自己的亲妹妹被这么欺负,他竟然什么都没发现,还真是一个马大哈。
要知道在没有被秦淮如给迷上之前,何雨柱可是很疼爱何雨水的,甚至在何雨柱的计划当中,等何雨水初中毕业,考上中专或者高中之后,他就会想办法弄一辆自行车票,给何雨水买一辆自行车来着。
“雨水,你放心,那两个老东西,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何雨柱对何雨水保证着。
“别,哥,你斗不过他们的,易中海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聋老太太也是烈属,给军队送过鞋的,你斗不过他们的。”何雨水连忙拉住何雨柱的手,担心何雨柱会冲动之下就去找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麻烦。
“斗不过他们?雨水你放心,易中海那个什么狗屁一大爷,你不把他当回事儿,他就屁都不是。至于聋老太太烈属?给军队送过鞋?那玩意儿都是假的,聋老太太要是烈属,她家门口早就挂上烈属的那个牌儿了,至于给军队送鞋?更是无稽之谈,咱们的军队之前根本就没来过四九城,聋老太太她一个裹小脚的,她怎么给军队送鞋?飞过去送啊?”何雨柱嗤笑一声。
“啊?难道聋老太太烈属还有给军队送鞋的事儿都是假的?但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不是每到过年的时候,都会给聋老太太送吃的吗?她要不是烈属,没给军队送过鞋,街道办王主任为什么给她送吃的啊?”何雨水忍不住反问。
“聋老太太她无儿无女,身边也没有亲人,她属于城里三无人员,政府有政策照顾这类老人,所以才会过年的时候给她送一回吃的,仅此而已,和烈属压根半毛钱关系没有,实际上其他三无人员,街道办依旧会给他们送吃的。”何雨柱解释道。
何雨水一脸的惊喜,她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
聋老太太失去烈属这个金身,那可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不死的老太婆了,根本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的东西,这样,他们还真的就不用怕聋老太太了。
而失去聋老太太的金身,再加上失去何雨柱这个打手,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权威只怕也会降到最低,那她老何家,在四合院里,还真的就不怎么用怕易中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