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你一大爷吧,求求你了柱子,看在你一大爷这些年那么照顾你的份上,你就绕他一回吧,别告他了。”
在李翠红从警察的口中得知易中海是为了什么被抓之后,她想也没想,直接冲到何雨柱的面前,开始求起何雨柱。
何雨柱眉毛一扬:“所以一大妈,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易中海他把我爹给我寄的钱扣下这事儿了?”
“柱子,你一大爷他也只是一时糊涂……”李翠红继续找借口。
“警察同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易中海把我爹寄给我的钱扣下的事儿,您要不审审她,说不得她也是同谋呢?”何雨柱直接扭头,看向一边的警察。
警察闻言,立刻上前,一个擒拿,将李翠红的右手反扣:“李翠红,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警察同志?我,我冤枉啊,我是无辜的,我,我虽然知道易中海做的事儿,但是我也曾经试图阻止他的,但是他根本都不听我的,我也是没办法啊……”李翠红脸色煞白,连忙喊冤叫屈:“柱子,柱子,求求你让警察把我放了吧,你忘了,当初你和雨水差点被饿死,还是我给你们窝头,让你们活下来的,这可是活命之恩啊,你难道要忘恩负义啊?”
何雨柱翻起白眼:“你大概是忘了,我和雨水为什么会差点被饿死吧。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把我爹寄来的钱给扣下,让我和雨水没饭吃,我们会差点被饿死吗?”
“柱子,柱子你不能见死不救,柱子,你不能忘恩负义啊柱子……”李翠红却根本就不管何雨柱说什么,只是大声的嚷嚷着,嘴里喊着让何雨柱不能忘恩负义。
警察被李翠红这种说辞弄得特别烦,直接一拳打在李翠红的嘴上:“你给我闭嘴,等审讯你的时候,你有的是时间交代清楚。”
看着李翠红就这么被警察抓走,何雨柱没有丝毫的内疚。
何雨柱不相信一个被窝里能睡出两种人来,而且警察刚刚只是说易中海截留了别人寄来的钱和信件十年,都没说易中海截留的是谁的钱和信,但是李翠花却能第一时间想到何雨柱,所以她是完全知情的,或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也曾试图阻止易中海,但是结果就是易中海截留了何雨柱十年的信和钱。
何雨柱和何雨水好多次差点被饿死,那种情况下,李翠红依旧没有向何雨柱他们透露过半分。但凡她有点良心,看着差点被饿死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偏偏她除了给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半个窝头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做,甚至以后,也是除非何雨柱和何雨水差点被饿死的档口,她才会再给何雨柱他们半个窝头。
所以她一点也不无辜。
“警察同志,我能离开了吗?”
“可以,你可以走了,等案子结了之后,我们会通知你的。”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和警察道别之后,就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公安局。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才刚刚走进大门,一直守着大门的闫埠贵就第一时间凑了过来,也不等何雨柱有什么反应,他就神秘兮兮地对何雨柱说:“你知道吗?咱们院的易中海被警察给抓走了。”
“哦,我知道了傻贵!”何雨柱随口应着。
“唉,你个傻柱,我好好的和你说话,你怎么骂人啊?”闫埠贵不乐意了,黑着一张脸质问道。
“我怎么骂人了?我之前就和你说了,别喊我傻柱。我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啊。”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行吧行吧,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总行了吧。柱子,我以后就喊你柱子,柱子你知道吗?咱们院里的易中海被警察给带走了,你知道他是为什么被带走的吗?”闫埠贵说着,目光从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何雨柱是空着手的,他的目光又从何雨柱身上几个口袋扫过。
“三大爷你知道?”何雨柱反问。
“这个,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呵呵——”闫埠贵呵呵的笑着。
“我不想知道,拜拜了您呢!”何雨柱说着,直接就往院子里走。
闫埠贵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他原本还想要从何雨柱这里弄点好处的,哪怕何雨柱能递给他一支烟呢,偏偏何雨柱根本就不打听,直接离开,这让闫埠贵心里特不舒服,占不到便宜啊。
“柱子,柱子你真不想知道吗?”
“真不想。拜拜了您呢。”何雨柱也不回头,只是胡乱地摆了两下手,说话的功夫,就已经从前院走到中院了。
看到何雨柱跑这么快,他半点便宜都没能占到,闫埠贵心情就变得特差劲了。
当何雨柱来到中院的时候,中院院子里不少人正聚在一块,嘀嘀咕咕的在说着易中海被警察抓走的事儿。
看到何雨柱回来,不少人也和何雨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