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结束,众人没有各自回家,反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毕竟易中海的事儿,实在是太超乎众人的预料了,所以他们聚在一块,有着说不完的话。
直到天色彻底暗淡下来,众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各自家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家的房门,再度被敲响了。
在这个时代,闲着无聊,又没媳妇儿,所以晚上除了早早的睡觉之外,还真没其他能干的事儿。
何雨柱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时,听到了敲门声,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烦躁感。
“谁呀?”
“柱子,是我!”
还是聋老太太,只不过这次聋老太太倒是吸取了教训,没有在开口就喊大孙子了。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我已经睡了。”何雨柱根本就不想和聋老太太说什么,所以躺在床上,根本就没下床。
“柱子,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没话和你说,你要是真想和我说,那就等明天。”
“柱子,开门。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行,那你就等我后悔了再说。”
聋老太太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何雨柱就是不给她开门。
大冬天更是大晚上的,温度简直不要太低,一直站在门外受冷风吹的聋老太太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确定何雨柱不会开门之后,聋老太太这才面色阴沉地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她那双眼睛,阴狠地朝着何雨柱家瞪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毕竟睡的早,起的自然也早了。
随便弄一点吃的,吃完饭,何雨水就去上学去了。
而何雨柱刷完锅洗完碗后,聋老太太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说聋老太太,你就不能安生一点,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吗?”何雨柱忍不住说。
“老太太我倒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我的日子,但是你不让啊。”聋老太太阴森森的开了口,透着几分阴阳怪气。
“我说,聋老太太,你就非得让人照顾着你,你才觉得舒服?聋老太太,您这出身,不简单啊!”何雨柱意有所指地笑道。
“你胡说,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婆,只是手脚不方便,想要有个人照顾一下而已。”聋老太太脸色大变,直接来了个三重否定。
“您爱是不是。”何雨柱无所谓的说着,反正他的举报信都已经写好了,聋老太太扒掉那层烈属的皮,她就什么都不是。
“何雨柱!老太太我年纪也不少了,没多少年能活了,所以我就想接下来的日子,能够有个人照顾着,舒舒服服的走完这几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只不过您想找人照顾你,大概是的换一个人了。李翠红她作为易中海的同伙,就算不会被枪毙,也绝对会判不少年的。”何雨柱带着几分揶揄的说道。
“……何雨柱,你真的打算和老太太我过不去吗?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妹妹在呢。”聋老太太语气森然,意有所指的威胁道。
何雨柱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变,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觉得是就是吧。反正老太太我也没几年好活了,如果没人照顾,想要活下去就更难。老太太我现在也算是光脚的了,如果你真的想要用一个少女的命来换我这个老太婆的命,老太婆倒也觉得挺值的。”聋老太太慢吞吞的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就好似一条毒蛇。
“聋老太太,说实话,你想要救易中海,是找错人了。”何雨柱心中念头转动,说话的语气却松了几分。
“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