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家的收音机,我能去听吗?”
“柱子,你家的缝纫机我能用用吗?”
四合院里的众人把何雨柱和何雨水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不留神,有人就直接踩到了闫埠贵的手指。
“嗷——”闫埠贵惨叫一声,直接醒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随意地应付着这些人,然后在他们的帮助之下,缝纫机被从车后座上卸了下来。
“各位,谢谢了啊,在搭把手,帮忙把缝纫机抬屋里去。”何雨柱笑呵呵的拱拱手。
“没问题。”他们应着,就将缝纫机抬了起来。
只是当他们发现,何雨柱竟然要把缝纫机抬到易中海家的时候,他们就有点迷糊了。
“柱子,这缝纫机不是你买的吗?怎么要抬到易中海家啊?”闫埠贵忍不住问道。
“三大爷,这里以后就是老何家了。”
“啊?不是,这不是易中海家吗?怎么变成你家了?”
“法院判的啊!易中海他要被枪毙了,他媳妇儿也要坐二十年的牢,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法院就把它当成赔偿,直接判给我了。”何雨柱笑呵呵的解释道。
“嘶!易中海要被枪毙?”
“就是截留了个信,就要被枪毙?”
“什么叫就截留了个信啊,易中海截留了十年,十年呢。按照之前李干事的说法,一个月十块,这十年就一千两百块呢,现在法院把易中海家的房子判给何雨柱,还有点亏了呢,这房子最多也就值一千,何雨柱直接赔了两百。”
“除了房子,易中海应该还赔钱了吧。柱子他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不仅仅只是钱,还要票呢,这应该也是赔偿的一部分吧。”
“嘶,这么说,柱子他赚大发了啊?”
不少人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柱子,易中海赔了你多少钱啊?”有人忍不住开口问何雨柱。
“两千!”何雨柱一脸得意的伸出两根手指:“法院让易中海赔我两千,房子抵一千,还有一千块的现金,不过让我拿来买这些东西了。”何雨柱说着,手在自行车缝纫机这些东西上指了一圈。
“票呢?买这些东西可是要票的。”
“我用钱还的啊!邮政局那边觉得不好意思,让我和雨水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所以特意给我换的票,买这些东西,我把易中海赔的钱花光了不说,家里存的钱也花了不少呢。”何雨柱故意用嘚瑟的语气说着。
大伙儿听得那叫一个羡慕,那叫一个眼红。
只是在听到何雨柱把钱都花光了,他们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毕竟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你一下子就富了起来,谁心里能平衡的了啊。
一旁的何雨水听着何雨柱将八千说成了两千,她就忍不住想笑,尤其是何雨柱那副嘚瑟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的要被他给骗了呢。
实际上四合院的众人,差不多也都相信了何雨柱说的话。
主要是何雨柱他原本傻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傻柱这人,性格莽撞,还特别容易嘚瑟,藏不住事儿。
所以何雨柱一脸嘚瑟地说给了两千,那大伙儿就相信真给了他两千。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主要也是这个年代的人太穷了,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他们甚至根本就无法想象八千块是多么庞大的一笔钱,他们根本就想象不到,法院会判易中海赔偿何雨柱八千块这么多钱。
实际上两千块就已经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了,也符合他们的猜测。
“柱子,你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钱,还把自行车,收音机,手表缝纫机也都给买齐了,那是不是热闹热闹,在咱们院里摆上两桌庆祝一下?”闫埠贵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