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哥哥也不笨嘛。你之前确实可以这样做,而我也确实毫无办法。只可惜...现在赌局已经开始了。
微笑着一语点破,雪男摊手道。
所以..哥哥还是快点按我说的做吧,不然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我提醒吧。
燐狠狠的咬着牙齿,几乎快要咬断。
恶魔做出的承诺是一定会遵守的,不然会一直被心魔所折磨。
真是恨极了自己,笨笨的就丧失了一次大好机会,还自作聪明的给自己设了个心魔。
对了,衬衣的纽扣要一颗一颗的解开噢。雪男继续火上浇油的补充。
你..你,简直就是变态加混蛋!
没有办法,除了嘴上骂骂,根本撼动不了他的气势。
燐咬着下唇,颤抖着伸手向着喉结下的第一颗纽扣。指尖都不灵活了,半天也解不开。
越是焦急的想解开,就越是笨手笨脚,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身体渐渐发烫。
这些都是什么啊,为什么心跳也忽然加速起来!
更加狠狠的咬着下唇,渗出血丝,以为这样能缓解对身体反应的困惑,手指却更加不听使唤。
直到雪男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握住燐的手,很轻松的就解开了。
衣领忽然就开了个口,微凉的空气灌进去,莫名的舒服。
雪男嘆了口气,缓缓道。
哥哥,你能不能再快点,不然到明早我们还分不出结果。
燐眼睛蒙上一层水色,他觉得好委屈,好像被玩弄了,被侮辱了,却说不出半个字。
只能默默的忍着,依旧颤抖着解开第二颗纽扣。
雪白的锁骨露了出来,如象牙般精致。
浅浅的突起,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至少雪男是这么想的。
燐适时的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将雪男直盯着锁骨发呆的註意力转移了。他也忽然口干舌燥起来。
你..你能不能先别看着我!!
雪男耸了耸肩,表示不行。然后用眼神示意燐继续。
没有丝毫办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好像永远赢不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缠绕着燐,硬着头皮又解开第三颗,第四颗。
直到第五颗纽扣被解开,几乎半个胸膛都裸lu了出来,剩下的优美腰线依旧隐藏,只露出美好的弧度。
哥哥...
雪男讚嘆着,伸手抚上了燐的左侧缨红,黑色的手环亮了。
燐直觉的感到不妙,急忙伸手去抓雪男的手腕,动作却戛然而止在自己的类似shen吟的喊叫中。
恩恩恩恩哼,呜呜呜呜呜。
难耐的躯起双腿弓着背,试图将那带着电流的玩弄着自己min感处的手甩掉。
却当然不可能做到。
恩啊啊啊啊,别...别..!拿开!!
剧烈的喘息声,眼角似乎早已晶莹。
恩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又强了一些,雪男甚至指甲尖轻轻的刮了一下,无法忍受的瘙痒和酥麻。
放...开!!呜呜呜唔。
求..求求你!!!
电流忽然停住了,玩弄**的手也移开了。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个魔咒,将沈沦在深渊的燐又拉了回来,思维却依然混乱。
雪男温柔的俯身,在微红的**落下一吻。
只是轻轻的触碰,燐又发出哼的一声。
哥哥,不知道电击还可以这样用吧。
若不是我喜欢哥哥美妙的声音,哥哥早就输了吧。
燐泪眼汪汪的看向雪男,说不出话来。
雪男翘起嘴角,似乎染上一丝邪气。
那么我们继续吧哥哥,还有3颗纽扣没有解开呢,电量也还未用完噢。
哥哥最好能一边解扣子一边忍受我的电击,不然我就加大强度了,这些当然都是可以控制的。
燐听得两眼发黑,恨不得就这么昏迷过去不再醒来
被冷落的另一边胸膛也剧烈的起伏,渴求同样的爱抚,却迟迟得不到一丁点的触碰。
一半火热,一半冰凉。
所有的理智纠缠在这两重天的j□j裏,无法自拔。
好想另一边也被抚摸啊。
被本能掌控了身体,燐无意识的伸手朝向右边的那点,却及时的被抓住了手腕。
恩?
燐发出无意义的呢喃,茫然的看向雪男,那抹深蓝终是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雪男看着那熟悉的眼睛散发着不熟悉的诱惑,下身陡然一紧,仿佛烧起一团小火苗。
哥哥啊,你摸错地方了,那裏不是纽扣。
雪男一边用声音诱导着,一边将燐的手指引到紧贴着腹部的那颗纽扣上。
衣衫早已被汗水沁透,就像一层半透明的玻璃纸,影影约约勾勒出肚脐的形状,随着喘息一沈一浮。
雪男的呼吸也随着开始一沈一浮,心砰砰的比平常三倍还快。
见燐迟迟使不出力,终于忍不住催促起来。
明明是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却又是自己最先把持不住。
雪男在深深的自责中,就着燐的手抓住敞口的两边,猛的一扯。
撕拉一声,剩下的纽扣蹦飞,在地板滚着打着转,发出清脆的声音。
早这样做不就好了。
脑海裏闪过这样的想法,雪男屏住呼吸,欣赏着眼前呈半粉色的身体,对j□j的反应如此稚嫩的身体。
哥哥,认输吗?
试探性的发问,忐忑不安的等着答案。
就这样认输吧,再这样下去真的就会失控了。
下身的蠢蠢欲动逐渐硬挺,就快要撑起那唯一的屏障。
一边艰难的隐忍着,却又被燐点燃另一把烈火。
当听到输赢这个词的瞬间,恶魔瞬间就清明了。
极力想装出冰冷的声音,冰冷的表情。极力想平覆不断喘息的胸膛,挣脱依旧被握住的手。
却败在了一出口的略微沙哑的xing感。
不!!我没输!!没输!!!
不甘的叫喊却更像最后的挣扎。
你...继续!!
倔强的咬牙却仿佛无言的邀请。
雪男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线又被轻易敲破了。
真是不服输的性子呢,这般要强,哭泣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反正待以后哥哥恢覆也不可能有机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不如一次欺负个够本吧。
邪恶的想法一旦生成,就再不容易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