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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这样的邀约,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邀约。像烂俗言情小说的情节,女配邀请男主上楼,进门喝茶是借口,不可描述是目的。
顾夏在心底发出一声不屑,刚要开口,就看见林子觐唇边漾出笑意。笑意一寸一寸地放大,最终变成了大笑。
该死,又上他的当了!
顾夏怒目瞪着他,“林子觐!”
林子觐举起双手投降,“姐姐,开个玩笑。回去註意安全,晚安!”
他说完,便下了车,转眼消失在楼道中。
林子觐走到阳臺上,借着夜色向下看。
小区裏路窄,无法直接调头,只能缓缓倒车。他看顾夏的车上了主路,逐渐远去,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随后掏出手机,重新叫车。
等他回到俱乐部时,忽然觉得有点儿反常。
今晚的俱乐部,过于热闹了。
此时没有人在练习,孩子们围在千裏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千裏站在人群中间,手握冰袋,贴在嘴角。
各个脸上都带着愠色,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忽然有人说了句“哥回来了”,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林子觐。
千裏眼睛最尖,註意到他手腕上贴的药膏,忙问:“哥你手怎么了?”
林子觐没应,眼睛在千裏身上扫了个来回,问:“脸怎么了?”
千裏不说话,旁边的孩子替他说了:“哥,千裏被人打了。”
林子觐额头青筋一跳,黑漆漆的眼睛在人群裏扫了一圈,“怎么回事儿?”
这一问不得了,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同他说事情经过。
原来是千裏晚上去户外板场练习时,意外撞见了北石俱乐部的人。
这些年,北石俱乐部一直和linway不对付。两家俱乐部在赛场上拼得你死我活,私下亦是水火不容。
今晚意外在板场遇见,千裏性子直,三言两语便和对方起了冲突。对方人多势众,千裏到底是寡不敌众,因此负了伤。
听完来龙去脉,林子觐的眼神冷下来。
这北石俱乐部一直在北川,什么时候跑到临奚来了?
他问千裏:“你去户外板场干什么?”
他之所以建专业的室内板场,就是为了避免和其他人争夺户外板场的使用权。户外板场资源有限,人一多,难免要起冲突。
千裏解释:“我就想换个场地练习,谁知道会遇到北石的人!”
林子觐拨开千裏的手,看他嘴角的伤。确认无大碍后,悬着的心落下,这才板起脸,“大老爷们,打不过,还有脸在这裏叫。”
千裏不服气:“哥,是他们仗着人多。有本事跟我单挑,我能把他们都干趴下。”
“你还挺能。”林子觐批评道。
千裏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
林子觐看了眼墻上的挂钟,快一点了。时间不早了,这群小家伙也该休息了。
他转身就走,扔下一句话:“行了,赶紧去睡觉。”
平白无故挨了打,千裏咽不下这口气,就等着林子觐回来帮他出气。
结果,就这?
他不甘心地叫住林子觐:“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林子觐停下脚步,转头。他脸上有些困倦,像是累极了,问:“打你的人是谁?”
“大飞。”
他了然地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千裏郁闷极了。
俱乐部裏的学霸担当十一劝他算了,千裏义愤填膺:“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是打我的脸!”
十一摇头,“还有几个月就比赛了,到时候你直接在赛场上碾压他们。”
千裏愤愤道:“本来还没那么想拿冠军,这回不拿不行了。”
回到房间,林子觐给老钟打了个电话,询问北石俱乐部的情况。
老钟道:“我前几天听说了,北石来临奚集训。临奚和北川的气候完全不同,他们过来提前适应。不仅是北石,其他俱乐部也陆陆续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