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万荡山挣扎着想要出来,可是铁肇轻松一脚上去,他便昏死,跟着铁肇脚他胸膛,万荡山就这么呜呼哀哉,季明武见状,趁着临死前怒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这般骁勇!”“一个走狗的川人种,还不配知道老子的事!”
话落,铁肇送二人西归,了却这两个家伙后,其他几个川人早就逃离,可是铁肇根本不怕,他就是故意这么做,要把消息散开,起码陈甲那些人会知道铁肇在暗里行事,至于誉王那边,铁肇宰了两个川人,也会刺激到誉王的处境,那个皇族一定会认为是太子下令动手,准备围剿他的人,如此一来二去的模糊不清,誉王就会加快谋逆的速度,只要他起事,剩下的就是太子重新洗牌燕京,徐玉瑱就能够从中得到机会,脱身离开,想到这些,铁肇在季明武和万荡山的尸首前等候了片刻,直到那些影子再度跟来,铁肇才算继续动身,与独眼暗里做事,消失不见,
巷子里,几个影子追来后,看着地上的尸首,其中一个影子道:“这些人不就是之前被殿下捉拿的川人眼线,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了?”
“那个铁肇杀了他们,看来是川人那边已经起事,我们得速速防备,免得有造乱意外出现!”
“那眼前的尸体怎么办?他们能够从大牢出来,必定有人从中动了手脚,此事同样重要,保不齐蜀王的势力已经渗透进来!”几个影子猜测,很快他们将尸体给扛起来带走,返回皇宫,至于铁肇,自然有其他人跟踪,另一边,同为川人的宋毅和冯玉还在等候消息,
忽然,红叶匆匆进来,瞧着脸色,那就是有问题发生。“红叶,匆匆忙忙的这是怎么了?”宋毅眉头紧锁,走来发问,红叶缓了口气,道:“万荡山和季明武死了,尸体被皇宫的人带走了!”“什么!”宋毅瞬间愣住,
一旁的冯玉赶紧道:“谁杀了他们?他们又是因为什么被杀的!”看样子是万荡山和季明武接到了誉王的命令,前去追踪近来风头正盛的徐玉瑱!”
红叶说完,又有一人跑进来道:“誉王那边派人过来了,看样子气势汹汹的不知要干什么马上就要到我们所在院落的街口了!”“该死的!我们得赶紧走!”宋毅意识到不喵喵,立马发话,只不过冯玉快速想了想,道:“我们不应该走,如果此时走了,那么誉王会立刻派人追杀我们灭口!”“万荡山和季明武是因为誉王的命令死了,誉王为何又要追杀我们,这行不同!”
红叶和宋毅全都不理解,可是冯玉却已经猜到了大致的情况,只见他理了理衣装,道:“待会儿你们都不要说,也不要抵抗,由我来应付誉王,保证无碍!”“你?小子,别胡闹了,这可关乎几十人的性命!”其他的川人自然不信任,可是冯玉有足够的能力来说服他们:“我们从牢里出来是拖了誉王的相助,明着看来为誉王效力也是理所应当,只不过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誉王放我们出来,太子知道么?太子要是不知道,誉王的行为是什么?太子知道了?为何没有反应,太子没有反应是不是在故意推着誉王去做不该做的事!这些因素积攒到一起,就导致了现在我们失手以后,誉王会急着来见我么的缘由!”
说完,院门外传来重重的声响,跟着宋毅红叶等人就看到四周的墙头上出现大量的弓弩手,想来是誉王方被他们离开的手段,门庭处,誉王的府中近卫费仲面冷进入,宋毅和红叶等人已经手握刀柄,随时都会反抗动手,可是冯玉却大步走上前去:“在下参见大人,不知誉王劳师动众的派你们前来有何吩咐!”费仲也不理会,他看向宋毅,怒声:“你的人死了,为何不及时禀告!”
“我的人死了?在哪?”关键时刻,宋毅的脑子飞转,也算摆出一些能耐,费仲眉头紧缩,自然不信,毕竟誉王的信息网足够的强,再加上这些川人的身份特殊,誉王不会不防备,只是冯玉足够的有胆量,他上前跪地叩首:“大人,可否把事情说清楚些,我们的人死了,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眼看宋毅等人全都是一副不知的模样,费仲来时的考虑有了松动,连带誉王的交代也忽及落地,短暂考虑后,费仲道:“宋毅,誉王召见你,随我来,其他人在此不得异动,否则杀无赦!”“这”宋毅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冯玉又道:“大人,事实上,我才是这些川人的控制者,受令蜀王殿下,此乃腰牌,你们有什么事,问我便是,他们一概不知!”当费仲看到冯玉手里的蜀王门客亲信腰牌及蜀王府邸官吏令后,费仲没有在怀疑,于是他带着冯玉去见誉王,此刻,誉王正为皇宫里出现的事而焦躁,那万荡山和季明武被铁肇反杀不算什么,关键是影子的出现带走了尸体,这么一来,誉王做手脚弄出这些人的痕迹肯定会暴露,到时太子会对他们做什么,他根本无法预料,况且先生莫言还在雍州与西凉部落暗中行事,身旁也没有能够出主意的人,誉王就是不慌也不可能,因此他想到的最直接办法就是将宋毅这些川人全都杀了,一绝后患,不给太子查办自己的机会。只是川人的背后是蜀王,即便蜀王现在不在燕京,可西川的几万精锐川军让他不得不防,要是因为这事得罪了蜀王,接下来的争锋中,誉王就会提前面对太子以外的另一个威胁,西川蜀王,正是这些考虑,使得誉王有些鸡头白脸,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亲卫来报,费仲带人回来了,誉王急问:“那些川人是否解决了!”“殿下,费仲带了一人,就在门外,其他无见!”“无见?”誉王有些狐疑,不多时,费仲将冯玉引导誉王面前:“殿下,此人乃西川蜀王的门客亲信,蜀王府邸中枢令官之一,属下以为他会知道一些关键,还有大用,就将他带来了!”听到这话,誉王脸色几经转变,似乎有些狂躁;“你这混账,本王怎么吩咐你的,你竟然敢!”
不等誉王说完,冯玉跪地叩首:“誉王殿下,当务之急,绝非是处置我们这些川人,而是将太子那边的风波给平息,至于如何平息,在下以为一个字足以!”
“你个混账,来人,将他拖出去宰了!”“殿下,一个静字,誉王殿下绝对不会被太子怀疑,此为阳谋,不信则信,信之则假,还请誉王殿下明鉴!”强声入耳,誉王还真就被冯玉的气势给震住,稍作考虑,誉王缓了口气,拔剑走到跟前,钉在冯玉的脖子下:“小东西,你算什么,竟然敢在本王面前胡言乱语,本王可以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永远闭嘴!”
“殿下,在下说句冒犯的话,燕京城内太子最忌讳的人自当是您了,现在我们的川人兄弟死了,又被收入皇城,太子必定会过问,殿下以为将我们全都宰了就能够了解事态,殊不知乱中的动不如乱中的静,您要是动了我们,太子一定会怀疑你的心思举动,可您要是不动,我们本就是川人,从牢中出来就算受人相助,也顶多是暗里的下贱事,再者接下来太子一定会召见你,殿下如果表现出慌乱的举动,恐怕今日就是殿下的危难日,所以我以为殿下要用静来应付太子,只要太子看不出典型有异动,那么他就不会把事怀疑到您的头上,就算怀疑到您的头上,他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毕竟我们川人可不是什么孬种,不会做什么下贱的勾当!”冯玉说完,誉王仔细听了听,确定就是这个道理,索性饶了冯玉一命,随后他讲冯玉一行人全都抓回来,关在牢中,以备无患,宋毅道:“你这么做岂不是把我们又送到死路了!”
“不会!”冯玉道:“过了今日,誉王还会用我们去做事,毕竟川人死多少都不会和他有关系,这么好的事,他不会不用!”与此同时,誉王也在考虑事态,恰好独眼回来了,之前他和铁肇的做派遭到影子追击,现在誉王自然要问几句:“你为何与太子跟前的人有牵扯!”“殿下,我不是和太子的人牵扯,而是那人与我同道,假意躲在太子的旗下,这是他带回来的消息,您看看!”
独眼将密令递个誉王,誉王看完,脸色明显喜了不少:“这是太子在燕京城的兵马司控制图,有了他,本王就能够知道太子的手下调动情况!”
“殿下,今夜我就去探探虚实,估计三天后才能回来!”独眼顺势道:“那兵马司的校场太过严密,我得找到其中的一些将校住处,从他们的家里寻些眉目,时间会长一些!”
“无碍,你速速去吧!”誉王催促,独眼立马动身,等到他走以后,誉王冲费仲道:“派人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和那太子跟前的人做什么鬼事!”
再看皇宫内,太子得知川人突然出现跟着铁肇,反被杀掉,这让他意识到大牢那边出了问题:“可查到是谁放了那些川人!”“会殿下,还没有!不过也快了!”项钰应声;“殿下,誉王那边的消息不太安稳!是不是奴才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