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勒闻言有点惊讶,略思索了片刻,露出恍然的表情:“哦……那件事啊,确实有些年头了,当时好像还挺轰动的呢。”
“你知道?”赫尔格问。
“听说过一点吧,”罗勒说,“好像是什么……兽人实验体从研究所出逃,还绑架了一个特级学生,我记得当时开启了全城搜救,几乎每天都上新闻。你不说我都忘了,被绑架的那个就是厄尔森吧。”
赫尔格点点头。
“所以你想要知道什么?”罗勒问,“我也就只知道新闻上说的那些,我那时候年纪也不大。我只记得出了这件事之后,舆论风向对于兽人来说很不友好,兽人外出牵绳的规矩就是那之后立下的。不过当时被抓在城市裏的兽人不像现在……嗯,怎么说,奴性这么强,大部分兽人私下都在为那个逃跑的兽人叫好。虽然后来那个兽人也没能逃掉,不知道尸体是回收了还是怎么处理了。”
赫尔格闻言把手中的微型摄像机又攥紧了点,罗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倘若这事情放在今天,呵呵,估计很多宠物兽人还得转过来骂他吧。”
“就这些?”赫尔格问,“那个兽人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谁记得,都这么多年了。”罗勒摊手耸肩,“况且当时新闻裏反反覆覆重覆的都是厄尔森的名字,什么前途有望的特级学生!不是一个人的悲剧,也不是一个家庭的悲剧,是全社会的悲剧!还呼吁大家为他祈福什么的,我呸。怎么了?你这么关心这个干什么?我警告你,可不要对智人懂什么感情,他们没有心的。”
“说什么呢”赫尔格垂下目光,“没什么,你不知道就算了。”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东西可以给我了吧。”罗勒再次伸出手掌。
“别急,”赫尔格施施然坐下,“我还有问题。”
罗勒面露不悦,双臂环抱在胸前瞪着他,只是美人纵使蹙眉也是一道风景。
“等我帮你们把事情做完了之后,你们打算用什么方式送我离开?离开这栋大楼,离开一区,离开城市?”赫尔格问,“这是关乎我自己的事情,理应搞清楚吧,也没有打探你们其他行动机密的意思。”
罗勒的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赫尔格试探道:“像你一样做一个假身份?还是有什么秘密通道?”
“这是x和你之前的事情,信使也不会特意告诉我,”罗勒抬起手掌,“别急着打断我,我是说真的。保不齐我哪天被抓了呢?信息在我这裏也不是绝对安全的,组织不会告诉我那么多。不过x答应的事情,都会做到。”
赫尔格满脸写着不靠谱,罗勒嘆了一口气,也坐下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加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