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头晕,便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撒在了四周。
那些东西迎风即长,一下子便有一人高,闻弛定睛一看,竟是些拿着刀枪的纸人!
纸人与对方控制的傀儡缠斗起来,干承帝见机却转身就跑,他的身形十分迅速,一眨眼人就没了!
闻弛紧紧抓着对方胸襟上的衣裳,直到干承帝左躲右闪地藏到一条阴暗弄堂的一个小院子裏,把身后的人甩出了几条街,他才有时间吃惊于对方的无耻。
他竟然连小自己的女人都不管,一个人跑了!
哦不对,狗皇帝还是勉强带上了他的,虽然不是对方自愿的。
闻弛十分瞧不起对方地撇撇嘴,随后才发现狗皇帝的状况好像有些不对头。
对方靠在墻角直喘气,间或还有轻微无法抑制的□□声,和喉咙裏发出的像是痰咳不出来的“喝喝”声。
不仅如此,狗皇帝此时好像体力已经耗尽,靠在那裏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