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又放回了垫子,甚至还开口向他解释:“我这院裏没有伺候的人,就弄了点守门的东西。”
说完,他又看了闻弛一眼,随后又转身回到屏风后。
闻弛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到底是松了口气。
此时他才有心情回忆,对方刚刚从屏风后出来时,似乎好像——前襟是松开的。
这么想着,他脑海裏便回忆起了对方那隐隐胸肌——那流畅的线条,那饱满富有弹性的□□,实在是让闻弛——
嫉妒。
尤其现在他不仅成了个草扎的娃娃,还只剩了半个脑袋和一只手,跟对方那完美的躯体压根没法比。
不仅在□□上,现在面对魏尹时,闻弛总觉得在精神上也被对方死死压制着。更别提在能力上,一个是卖萌献丑的人偶,一个是手握重兵、位比阁老的权臣。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实在令人感到丧气。
闻弛沮丧地重新缩回了盒子裏,默默舔舐自己受伤的自尊心。
而另一边,永干殿裏。
铃铛正与长庆宫中带来的其他宫人们一起,坐在永干殿偏殿的一个小阁子裏。
平日裏他们就时常在这裏等宓妃,随后接上他们的主子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