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当然知道这些,他也调查过市场价,可女儿那空间产物全是无本的,而且那些兔子繁殖的太快也是麻烦,为了尽快解决,也就不记较那么多了。
因为陈大龙每天送兔子走的特别早,两儿子也放了假,都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所以家裏其他人都不知道,而陈元元是和他老爸商量好的,每天也只是趁着假装起来小便的空,把早就在空间裏已经装进笼子的兔子拿出来放到车上。
“快进去,外面冷。”陈大龙裏裏外外穿了两层大棉袄,头上带着大皮冒子,脖子上还围着条灰色的棉围巾,陈元元心痛自己爸爸,忙从热水壶裏倒了杯水,
“先喝口,精神精神。”现在他们家的水都是加了少量玉心乳的,陈元元不是个小气的人,反正只要能来他们家的,不是邻居就是爸妈的朋友亲戚,喝了玉心水多少能对他们有些好处。
老爸送了六天的兔子,总共三百只,赚了三千块,也够过年用的了,不过盖房子欠的一万三千块倒是现在不能还了。
陈元元小时候最爱过年了,有新衣穿,有好吃的,还能走亲戚,重要的是还有压岁钱,那时候小,不懂,可现在知道了,人常说,小孩过年,大人过难,打结婚后,陈元元就明白了,只要碰上个过节,就得花不少钱,家裏来了送礼的小孩子就得给意思意思,而且至少都是五十,差不多就得一百。
不过现在不愁了,手裏有钱,心中不愁,陈大龙今年买了不少年货,全家人都从头到脚买了新衣服,除夕夜晚上放了一大圈花炮,喜庆的很。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春晚,守岁,陈元元早就不爱过年了,加上她是小孩子,早早回房裏睡去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穿了一身红衣服,就像个大红包,老妈今年也特别大方,大哥十块,二哥和自已五块,二哥吵着不公平,可老妈说,大哥期末考两门都是一百分,二哥就不说话了,谁让他语文76,数学83,只能算是中等。
大年初一都是天还黑着就得起的,还不到六点,让大哥在门前放了花炮,没一会,整个村子哔哔吧吧的,全响了起来。接着外面的小孩子就多了,呼朋引伴,相互攀比着自己的新衣服。三叔家的陈城和陈超也早早过来了,大哥拿了老爸特意买给他们玩的摔炮,一人发了些,都使劲的往地上摔。
陈元元不爱玩,呆在厨房裏看老妈做菜下饺子,初一的饺子裏有包着硬币,谁吃到了这一年都是好运,陈元元想着自己以前好像没吃到过,还吵着老妈多包几个。
吃饺子时,一家人吃的都挺快的,二哥先把碗裏的饺子全咬了,可硬是没吃到硬币。大哥也没吃到,陈元元每吃一个饺子都很小心,就怕被硬币磕到。可最后吃到的竟是老爸。
老爸乐呵呵的把那个一角的硬币给了陈元元。
从初一到初十,这都是走亲戚的高峰期,好像天天都是在别人家过的,天天都要叫人,跟人笑,跟那群小孩子玩。然后收压岁钱,回家后全都给老妈。总算过完了年,大哥二哥又要上学了。
六岁这一年,陈元元也没什么事情做,年龄不够,不能去上学,只是跟着老爸做做生意,这一年老爸天天出门都带着她,父女两不只卖兔子和水果,后来还加了鸡蛋,鸡肉,肉猪,羊,还有牛这些。反正不到半年就把之前的债清了,接下来的钱全都存在银行了,只拿了少部分给了老妈。一直到了94年下半年,陈元元终于七岁可以上学了,这种生意方式才停了下来,不过两人也满意了。要知道一年下来,陈大龙就存了差不多十万块了。这要让村裏人知道了还得了。村裏最有钱的村长家怕也没他们这么多。
陈元元上了学前班,那会还没有托儿所一样的幼儿园,小孩子只有到了七岁才能上学,先读一年学前班,学前班也是很重要的,也得考试合格了才能升级读一年级,不然,二哥也不会在学前班蹲了三年。
陈元元这一界的学生很多,从学前班就分了两个班,陈元元是一班,学生有30个,教他们的老是姓牛,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牛老师给他们数学语文都带,那时候对于教师的资格并不严格。陈元元觉得自己快傻了,这群小不点太闹了,老师稍有不註意就开始吵了起来。